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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盼只觉头晕脑胀,一阵恶心。
“你喊吧,你越喊,爷越尽兴!”
他对阿盼上下其手:“你回去不过一死,死前给爷爽一把,也算你有用一回。”
阿盼想踢、想咬、想挠他。可无论她如何用尽全力,都被死死压在身下。
一股令她作呕的味道,包裹住她,令她窒息。
凭什么!
她不甘心!
阿盼突然笑了。
她不再毫无章法的抓挠,她也不再抵抗,她摸向发间的铜簪——那是有一年,琼琚送她的生辰礼。
何在钦正对着身下的温香软玉如痴如醉,渐渐感到阿盼不再挣扎。
他嗤笑一声,稍稍放松了对阿盼的钳制,以便后续动作。
“扑哧——”
“扑哧——”
“扑哧——”
一下又一下。
何在钦死死捂住颈项,眼珠暴突,满脸不可置信。
鲜血从他的指缝中狂涌,他似乎想出声喊人,却无法发音,只有“咕咕”声,继而踉跄倒地。
阿盼喘着粗气,一脚蹬开伏在她身上的尸体,整个人像是泡在血中。
她死死握着铜簪,指节泛白。
牢门再次被打开,狱卒与牢头被动静吸引。他们冲进来,就看见眼前血泊中倒下的,下身赤裸的男人。
“哈哈哈——”
阿盼纵声大笑,笑出了泪。那畜生的血,就这样随着笑、和着泪,流进阿盼口中,使她呛咳,可她依然在不停地笑。
“她!她杀人了!”
狱卒与牢头都被震住,良久才哆哆嗦嗦说道:“快叫人!”
满地的红,浸湿了阿盼的头发,她缓缓站起身,平静的注视着被吓傻的狱卒。
今日的苏州府衙门口,不同于以往——人声鼎沸,一层一层,围得府衙大门水泄不通,似乎全城人都来了。
“大娘,请问这是作甚?”
一女子上前,轻拍最外围、正垫着脚看热闹的一妇人肩膀。
那妇人回头,只见是一年轻姑娘,她样貌普普通通,可就是有一股子英气,干练利落。
“小娘子初来苏州府吧!”
“这两天,苏州府发生了件骇人听闻的大案。这不,今日升堂,人们都来瞧个热闹。”
“是何大案,竟引得这般兴趣?”
那妇人左右看看,凑近开口:“杀人了!”
“杀人案虽不多见,可也不至于如此吧?”
“小娘子,这案子是一个逃奴杀了张府管事!”
“那管事好像在张府还有几分颜面,还是个良民。”
“逃奴?”
握瑜有些惊讶——奴籍不是被废止了吗?
那妇人却会错了意,只当握瑜在好奇:为什么一奴隶杀人还值得升堂,还有这样多人围观。
“这逃奴偏是个漂亮女子,这张管事被杀时,裤子都没穿。这事还发生在监牢!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