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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微怔,旋即含笑摇头:“不巧,敏仪已订婚在身。”
“婚约而已,还未成礼。”屈勒笑道:“一边是无功名的公子哥之妻,一边是草原十七部的皇后,本汗想,这两者之间不需犹豫吧?”
“再者,久闻敏仪深得宠爱,想必晋国长公主会为她考量。”
容华笑得有些勉强,开口推却:“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可汗何必强求呢?且我燕国皇宫中不乏才貌双全的皇女,皆可算良配。敏仪顽劣骄矜,只怕是委屈了可汗。”
“中原有句话,情人眼中出西施。在本汗眼中,敏仪公主活泼可爱,善良聪颖,如美玉珍珠,世间无二。”
屈勒勾唇:“且,据本汗所知,穆景皇帝尚在人世的只有两个女儿吧。又何来‘不乏’一说?公主不会是随便抓一个人来,糊弄本汗吧?”
“若将来,公主你一朝反悔,本汗也好有个说法不是?还是说,这就是燕国的诚意?”
冯朗心中暗道:“这家伙是想扣人质啊。”
容华在袖中的手握紧了拳头,只觉面上的礼节客套几乎快要维持不住:“那可汗的诚意又在哪里?孤又去哪里、找谁要说法?”——
作者有话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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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周龄岐:冯朗,你就惯她吧
冯朗:你惹得起?不急不急,身体好了再说
第43章世事难全“你也要小心,假若有一日……
是夜,微风轻抚,安仁坊西南角张家大宅,迎接了一位低调的客人。
“卢大人,真是不巧,我家老爷今晚身子不太爽利,早早服了安神汤药歇下了。那药劲上来,就是敲锣也未必唤得醒。”说话人一身管事打扮,面相上看年近不惑,正是从小跟着张之平的随从,马光祖。
看卢玄徽脸色不好,马光祖陪着笑脸补话:“您是有要紧事?嘶,这可如何是好,夜深露重,要不您先回?小人再去给您叫叫人,若老爷什么时候醒来,小人马上招呼人去卢府报话?”
卢玄徽沉浸官场多年,如何听不出这是根本不想见的托词,他眉眼具是狠戾:“不必了,让张尚书好好歇息吧。”
说罢,卢玄徽甩袖转身,走出门去。马光祖连忙低头作揖,快步跟至大门相送。
卢玄徽半个身子都进了马车,可似又实在忍不下这口气,只见他又探出身子,撂下一句:“兔死狐悲,唇亡齿寒。岂不说张家自己曾做过的事,就算想做狐狸,也不能太过滑头!”
这话实在说得不怎么好听,闻言马光祖刚想开口全些彼此体面,就被卢玄徽的一声“走”打断。
马车渐渐在视野中变小消失,马光祖那伪装出来的歉疚、为难、客气通通消失,变脸一般,浮现出嘲讽,只听他喃喃自语:“呸,秋后草虫,装什么大尾巴狼。”
“关门!”马光祖向看门小厮吩咐一声,转身向后院中张之平的书斋走去。
马车內,卢玄徽双目微闭,整张脸如被冻住一般,眉间一道沟壑深深,心绪繁杂。
不多时,车架停下,马夫的声音传来:“老爷,到了。”
卢玄徽身子都还没离开软垫,软帘就被撩起,一张满是风尘疲劳的脸骤然出现:“二老爷,老家出事了,您可要想想办法救救大老爷他们啊!”
卢玄徽本就不舒展的眉头皱得更紧。见他有疑,管事上前一步,开口替那人阐明身份:“老爷,这是老家大房的人,素来管着并州城郊的几处庄子。”
听闻此言,卢玄徽细细打量,终于将面孔与记忆中的人对上了号,这人是从不负责传信的!他心中顿感不妙却还有抱有最后一丝侥幸。
庄头迫不及待开口:“二老爷,那个叫冯朗的崽子,突然下令,兵围了卢府,任何人无令不得进出,咱家所有的铺子也都被查封了!小人的外甥女正好是丁管事侄子的二儿媳,她乔装打扮,编了个看顾老娘的惨事才得了机会,冒死给小人递了大老爷的口信出来。”
那庄头缓一口气,不自觉舔着嘴唇,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一本正经的背出来:“公主亲临,事已败露,困于方寸,大难临头,鱼死网破,速想办法!”
卢玄徽长叹一声,果然不出所料!
管事和庄头看他静默良久,心急如火煎,很想问问卢玄徽,事已至此,该当如何?有无办法?可又不敢让声响打断卢玄徽的思路,只得拳头紧握,相互盯着彼此。
“老爷,要不试试走其他路子?”管事实在忍得艰难,半晌小心翼翼开口。
卢玄徽苦笑,认命般摇摇头:“且尽人事吧。去齐王府。”
管事一惊:“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