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书(第4页)
海景琛说“我知道,是唐堂镜。”
向执安说“这名字有趣,听着就甜。”
海景琛说“过得可就不甜了。”
向执安说“怎么说?”
两人喝了点茶,海景琛开口了“唐堂镜最早是唐家的庶子,五家之中,唐家最末,五家分别是上梁赵家,下奚姜家,还有前户部侍郎的孙家,皇后母族林家,三朝元老唐家。
这五家除了上梁下奚,都在陨落,但是皇后这次没有提拔林家的人,转而提拔了唐家,意图不清。”
向执安转了转盏子,从兜里掏出一把核桃瓜子,赵啟骛就爱吃些这玩意,向执安剥起了核桃。
向执安说“林家势微呈现颓态,此时若不作拉拢,怕太子顺位走的不易,可怜他母亲谋划了。”
海景琛接着道“本这孙家管的户部,太后想插自点眼,钱可是大事,都盯着看,户部十个官吏,都怕有十二重主子了。但是崔治重来了,直接让原户部尚书下了台,没根基的厉海宁这才上来。”
向执安道“厉海宁我倒是见过的,是个好的。”
海景琛说“我先生曾说厉侍郎,若不站队,必为众矢之的。其言不假,厉海宁以为他往中间一站,就万世太平了吗?若天家有眼,自会褒奖,拿着天家坐盾,还能保得平安。但现下形势,二皇子与太子,他必选一个。”
向执安说“他谁也不选。”
海景琛说“他坏就坏在谁也不选。棉州这匪一剿,这几家的帐都要被抖搂出来,谁都知道厉海宁也没点脸面,干脆换个人做。”
向执安的心漏跳了一拍。
海景琛接着说“我觉得棉州的账抖不抖出来倒是看崔治重的意思,现下扶唐堂镜上来就是个试探,若没什么龃龉,看着就是要把这管钱的也换成自己人。我想着吧,孙家早就等着了,就等那厉海宁跌下来。”
向执安问“唐堂镜为人如何?”
海景琛叹了口气说“以前我们同学之时。他想拜入聂老门下。”
海景琛说“可惜就可惜在这里,聂老向来纳寒门子弟,轻世家嫡庶。但是偏偏,这唐堂镜就是个庶子,本可拜入,怎知太子有心送了把白玉扇,唐堂镜不好驳斥天家脸面,聂老就没收他了。”
向执安说“像聂老的脾气。”
海景琛接着道“太子若用了他也便罢了,这郭礼又将唐堂镜跪在聂老门外一日,还打碎了白玉扇以正己心之事告诉了太子。”
“这下,成了两边的弃子。”
向执安说“选择不明,蛇鼠两端,看似只是收了一把白玉扇,实则是两头都想要。”
海景琛接着说“那扇子不是个真的。”
向执安笑起来说“那确实像太子所为。”
海景琛说“是听闻二皇子想择那唐堂镜,太子想恶心他一把才如此行事。”
向执安被逗得发乐说“那二皇子定是极力隐藏唐堂镜,却被太子“不小心”给找到了。”
海景琛说“他是认主的。他只忠聂老。聂老不收他,聂老与我说,唐堂镜最得他心,自是有大用的。但我不知聂老若是知道唐堂镜现在拜入太子麾下,聂老作何感想。”
说话间,外面的打斗愈烈,海景琛不禁摘了唯帽去瞧。
向执安把剥好的核桃拢进兜子里,说“你在此地,杨立信不能死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