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索(第1页)
海景琛说“你早将腰牌给了毛翎。”
向执安说“裴当家不见我们,四当家却来了,这四当家不是个省心的。寨里与朝廷差不多,就一口肉,兄弟们都想吃,怎么办呢。
而且早年四当家送给睢州刺史的妾室,若裴大当家真是有情义的,就这般做法,就与他不容。”
海景琛说“小舅子做了土匪头子,这可不是棉州的匪了,是他睢州的匪了。”
向执安说“是好计谋。”
海景琛说“现下世子不在郃都,主子又是如何得知?”
向执安说“自是茹姬姑娘了。”
海景琛说“那可真是个万金油了。”
一语成谶。
毛翎跟杨叔打开了这小阁的门,向执安掏了一把核桃对毛翎说“送去上梁。”
杨叔脸上还带着血,海景琛有些害怕说“你脸上可别留口子。”
杨叔笑着对着海景琛说“我巴不得留几个口子。”说完便又杀了出去。
毛翎护着他俩人,毛翎说“这楼里的匪已经剿完了,愿意弃刀的,已收了队里,没多少人。”
海景琛问“那四当家呢?”
毛翎跪下说“属下办事不力,让他跑了。”
向执安说“无妨。”
向执安说“今日太晚,明日吧,明日我们还去玩骰子。今日输大了,心疼钱银。”
***
海景琛写了个信,上书“四大当家绑了向公子,棉州常备军不便来睢州插手,但是属实太晚,将士们救主心切,无奈出此下策,现下四当家还未找到,将士们不愿离去,就扎在棉卫睢交界处,定然不插手睢州之事。”
彭元收到了信件痛骂小舅子。“你招惹谁不好你还将他们绑了,你要杀那裴部,你怎么杀不成,你非得掳了那向执安来睢州?他正愁找不到法子进睢州,你倒好,让他们逮个正着。”
小舅子说“我不杀裴部进棉州,那得等到何时?兄弟们能在睢州吃几天?不然你上个折子,把我们都招成常备军。”
彭元说“为何睢州没有常备军你不知道?你说你不知道?现下睢州已成弃子,早错了良机!我若是早答应跟周广凌剿匪,我怎的没有常备军?”
小舅子说“快别说那臊脸的话,若真有守备军,刺史都得换人。”
彭元说“那你请便吧。”
小舅子架着腿说“我没个好,你也没个好,当年看上我妹妹,我妹妹才十四岁,你都可以当他大伯舅了,你怎么说的,你说扶我走上大当家?怎么的,这么多年,我还是个看人脸色的。”
彭元说“我没尽力吗?啊?我怎么对你的?你坐不上那大当家之位,你没裴部的气魄!”
小舅子说“你别跟我说这些,我没读过书,听不明白。今日你一句话,我立马去诏安,把你破账给抖落了。”
彭元说“你你你,你这做舅舅的,连我家底都要抄了是吗?”
小舅子说“看妹夫意思。”
彭元说“我现下有什么办法?”
小舅子一笑说“那向执安死在棉州不就行了?你把他约在棉州吃酒,我一刀果决了他,剩下的都是乌合之众,算不得数。”
彭元说“你若不成,我也跑不掉。”
小舅子说“妹夫啊妹夫,都泥菩萨过江了,还惦记自己这条命呢?要么,你与我一起杀出去,要么,我把你卖了,我自己给向执安纳个投名状。”
彭元说“你就是个狗彘不食的。”
小舅子说“谢妹夫。”
***
向执安今日有点懒,本说好了与海景琛再去赌坊玩玩,也懒得动弹了。
毛翎进来说“有人传信到卫州,给带过来了。”
向执安半瘫在榻上,看了一眼。便说“让杨叔随身护着景琛。我去一趟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