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第2页)
向执安在卫州闹了动静,又意在剿匪,剿匪所需数目不少,厉海宁早就盯上了他。就算向执安的账做的再细,十二监的老太监们早就在鱼龙混杂之地找出了向执安的细微线索。
谷家给赵啟骛送银。
他向执安凭什么能从这两家提银,若是商家还好说,毕竟向执安着实放了钱银在商家生钱。谷家又是怎么回事,谷家二把手,又是个姓鹿的。
厉海宁太蠢了,还扑在账面上,还不抬起头来看看。老太监想吃向执安的钱,首先就拿厉海宁做箭。
厉海宁忠心耿耿,但就一门心思只会查账。
厉海宁悄摸的出了郃都,光目前来看,除了交给国库的钱银少了,但是将士跟百姓都过得好了。老太监来找厉海宁,打的什么算盘,落个响都能听出来,厉海宁就是玩算盘的。
老太监哄骗了朝廷多少银子,老太监自己都忘了吧。
赵啟骛打马先到了卫州,卫州与郃都只隔了一个莳州,赵啟骛就是在莳州与向执安相识的。
日头还悬着,赵啟骛就到了卫州。
毛翎就在校场,赵啟骛吹了声口哨,毛翎就过来了。
“你主子呢。”
“黄择大街,挂着牌呢。”
“好好练。”
赵啟骛就往向执安那打马跑去。
赵啟骛也不敲门,直接推进去。
“想想!”
向执安还带着那个梨花渡的小桌子,正一个人吃饭,一碟子菜心,一碟子豆腐。
果是“家中不易”。
听见赵啟骛来了,向执安盘算着要去买些肉的,说“你怎么来了?”
赵啟骛说“天太热了,快把我臭死了,赶紧让我洗个澡。”
这会儿毛翎他们都去了校场,他们根骨健,闲不住,向执安让他们去混去了,半大的年轻人,不愿意跟向执安这个若没正事一天能一句话都不说的闷葫芦待在一块儿。
向执安自己烧水,赵啟骛就在这院里晃,向执安屋里什么宝贝也没有,明明那么有钱,就除了鞋多了些,别的什么都不起眼。
向执安边烧“还没说呢,怎么来了。”
赵啟骛说“冷水也无事,我在上梁就在河里洗。”
向执安说“你刚热完,冷水伤身。”
赵啟骛说“娇气的,那打仗不就完了吗?那帮兵打完仗,烧锅炉的都得比打仗的多。”
向执安笑,赵啟骛说话就是有意思。
赵啟骛说“厉海宁要来找你,怕不是好事,我有些挂念。”
向执安说“现在才来,我以为头一个月就得来了呢?”
赵啟骛说“可能晚上就要到了。”
向执安说“不急。你先洗澡。”
向执安热水冷水混着,给赵啟骛倒了一浴桶。
“洗吧。”向执安便出去了。
赵啟骛泡在水里,头发都打湿在浴桶里。每次来见向执安,赵啟骛都是一身上梁的打扮。
倒不是别的,赵啟骛就是觉得自己这样比较俊,像个老爷们。
赵啟骛盘算着,这厉海宁也不敢来阴的,要是真带了刺卫,今日就要跟厉海宁来个鱼死网破。
然后直接回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