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春(第2页)
“回二殿下,一切顺利。就是那罗氏,换了个当家人。”
“换个家主罢了。”
“姑姑,在宫里多久了?”二皇子发问。
“回二殿下,怕是有三个多月了。”
“姑姑想家,我这个做子侄的,要尽孝道啊。”
二皇子一饮而尽,出了宫门。
赵啟骛搬了把椅子躺在督察院院里,来人遮住了他眼前的日头。
二皇子说“崔提都说你回去看老母,这般早就回来了?”
赵啟骛连忙起身,二皇子顺势就躺在了这摇椅里,扇子整个圈在脸上。
赵啟骛说“老母无恙,挂念的贵人的交代,即刻就回来了。”
二皇子说“羡慕小兄弟,还有老母能回去看看,像我们这样的,老母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看一眼都是奢侈。”
赵啟骛说“贵人的母亲尊贵非常,是旁人不敢比的。”
二皇子摇着扇子打着脸,说“长在宫里,难啊,没办法,命就这样。”
赵啟骛端站着说“宫里的都是金贵的主子,洪福齐天的。”
二皇子摇晃着说“你以为进了宫就安逸了?从前有个侍从,在宫外也是个尊贵的,点进了宫,没个好主,连哭都不敢,还差点被拢去做阉人。你听听,啧啧啧,我胆都吓破了。”
赵啟骛说“主子怎么做都是没错的。”
二皇子说“是啊,宫里的主子,怎么做都是没错的。行,你待着吧,我进去崔提督那讨杯茶喝。”
***
“主子,我舍不得你。”杨叔哭咧咧的。
看着杨叔哭,司崽也哭。
“哭什么,你且先去。摸清楚形式,届时我跟先生,司崽都来下奚找你汇合。此番入军不易,该教的,先生都已尽数授你,万望你此去,名扬天下。”向执安也不舍,主要是,杨叔走了,这一老一小,自己可咋照顾啊!
“杨立信,必不负主子期望。”杨叔深深的磕了头。
杨叔随着粮车,与下奚军队,同去下奚。
“执安,这第一刀,感觉如何?”聂老问道。
“罗绮实在不是个值得惋惜一下的对手,我觉得没什么意思。”向执安真是这么想的。与罗绮比起来,那商欢,才是个棘手的。
聂老问“炸死罗绮那院里的银子?”
向执安答“罗练下聘的银子,那院子本是罗练买下想与商欢成亲的。”
“咎由自取了。”聂老接着说“走!去那世子的梨花渡,老头想泡个澡。”
三人往梨花渡走去。
信鸽停在向执安的肩上。
只有二字“驿站。”向执安一眼就看出这字迹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