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赵明远的少年，十五岁，一边上学一边在湘西的山沟沟里采药、挖黄精、捉泥鳅、养两头哼哼唧唧的架子猪；他妹妹赵清荷比他小三岁，学会了用塑料绳接断掉的凉鞋带、用土灶烤鸡蛋糕、以及用一句“哥，你辛苦了”让他红了眼眶。后来，一个北京来的女孩闯进了他们家的灶屋，蹲在煤油灯下跟他们一起吃酸豆角，还偷偷给赵清荷买了一双新凉鞋。再后来，兄妹俩一个去了北京，一个去了深圳，有人等了很多年，有人跑了很多路，有人在大樟树下把烟抽出了一朵一朵的云。有人问赵明远：“你以后想做什么？”他看了一眼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说了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大实话：“先还贷款。”这就是他们的故事。穷过，但没哭过；累过，但没停过；分开过，但没走散过。不是用来感动谁的，只是告诉你——日子就是这样过的，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