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5章 长空再现（第2页）

没人记得战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没有人知道战争会在什么时候结束……当然也没人在乎。

因为每一个异种生灵从诞生的那一刻起，身上似乎便背负上了不断杀伐……杀伐到死的因果和使命。

因为这场战争，也似乎并不是为了资源，不是为了空间，更不是为了任何可以言说的利益。

仿佛……就只是为了征杀而征杀。

目之所及。

六族生灵在虚无中厮杀，在万界中征战，在天宇中碰撞。

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生灵死去。

每时每刻，都有无数生灵诞生。

生与死的循环，在这片现世中以一种近乎疯狂而机械的频率不断重复着。

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杀了不知道多少年。

似乎永远没有停下来的一天。

而那些在战场上厮杀的生灵，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空洞，有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操控了一般的麻木。

就好像……

他们不是为自己而战，而是在为冥冥之中的某一道意志而战。

那道意志高悬于这片现世的顶点，冰冷而漠然，俯瞰着一切。

它不需要开口。

它不需要现身。

它只需要存在，便足以让这六族生灵永无止境地厮杀下去。

此时此刻。

那早已被鲜血战火浸染了无数年，猩红和死寂交织的虚无之中，忽而传来了一道恐怖宏大的波动。

无声无息。

却让整片虚无都在颤抖。

无形无质。

却让所有生灵的灵魂都在战栗。

感应到这波动的瞬间。

诸方天宇，各个战场之中，正在不断交战的六族生灵纷纷停下了征战，纷纷看向了那漫漫虚无之中。

眼中除了木然之外。

更是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不是恐惧。

不是敬畏。

甚至不是好奇……而是一种源自本能，与生俱来的臣服。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