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第2页)
金铃眸光微怔,她也担心,只不过更担心贺庭深受难。
她紧咬着下唇,也不知该说什么。
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药总算煎好了。
宛瑶依旧板着脸,那张原本娇俏的脸好像一下子年长了好几岁。
趁着贺庭深和秦奕出去了,宛瑶端着药坐到榻沿上,声音低沉:“你痊愈后,不要让贺庭深离开。”
金铃才接过药碗的手一滞:“我……”
她犹豫着,她也不想让贺庭深离开,但是她又有什么能力去违抗皇上?
宛瑶见状,眼底划过一丝恨铁不成钢,金铃选择被毒折磨几个月,她觉得她够胆,但不想在“情”这一事上竟然这般唯唯诺诺。
“如果……皇上硬要你们成婚,怎么办?”金铃手颤了颤,险些将药洒了出来。
宛瑶眼神一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门外。
贺庭深和秦奕各自拿着药和菜往屋子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之后的打算。
秦奕正要推开门,神色忽地一凝。
“怎么了?”贺庭深看着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心生疑惑。
秦奕往后退了几步,望向右侧方的土墙。
他走了过去,伸出手在一凹下去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贺庭深莫名地看着秦奕一时低着头四处看,一时又抬起头望着墙檐,正想再问一句,却听他冷凝了一句:“有人来过。”
贺庭深闻言,神情一怔,蹙眉问:“因何?”
“此处之地有踩踏痕迹,墙上凹陷的缝中有湿泥。”秦奕摩挲着手中的泥土,“应该是有人附于墙外窥探内院。”
贺庭深目光一狞,知道此处的人并不多,况且这儿又偏僻,谁会来这儿窥探?
秦奕扫了眼四周:“你今日从辜老那儿回来时,可觉有什么不对劲的?”
听他这么一说,贺庭深倒也明白了几分意思,他冷笑着:“辜老倒不屑用这等手段,恐怕另有其人。”
秦奕皱起眉头:“听你的语气,你知道?”
贺庭深瞥了眼墙缝的泥土:“先别告诉她们,‘守株待兔’便好。”
第三十四章夜吐黑血
午时将过。
金铃服下药后,心肺虽然不似从前那般刺疼,但总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
贺庭深倒了杯水给她,见她捂着胸口皱着眉,以为她不舒服,忙放下了杯子:“疼了?”
“没。”金铃立刻摇了摇头,笑了笑,“刚才可能吃的多了些,有些撑着了。”
闻言,贺庭深难得地露出笑容。
他倒是希望金铃多吃些,他总觉着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了一样。
金铃吞咽了几下,将那闷得有些心慌的感觉掩去后,不由问道:“你若迟迟不回京,皇上会不会派人来?”
贺庭深点点头;“嗯,不过短期内不会的。”
按照宛瑶的意思,他已经嘱咐了回京的柳明去告诉贺文杰,他“陪着”宛瑶,暂时不会回京。
柳明得过四五日才到京城,皇上怜惜宛瑶,想必不会那么快就派人来找他们。
然而金铃的心却还是悬着,毕竟纸包不住火。
当夜。
外头忽地下起了雨,从前最喜听雨入眠的金铃于榻上翻来覆去,神色痛苦。
这次的疼痛全然不同,如果说那丹药给她的痛苦就如针刺心肺,这一次就似利刃割开了她的皮ròu,又将烧红的秤砣覆盖在了被拨开皮ròu的白骨上。
橙黄色的烛火慢慢靠近,宛瑶披着衣服端着烛台,睡眼惺忪地走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