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阴阳界开保底二合一（第4页）

“你记得吗？”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你为何杀人？”

楚昭南咬牙：“我不知道……我当时失控了……”

“不。”声音冷酷，“你杀人，是因为你渴望力量。你恨这个世界对你冷漠，恨父母常年不在身边，恨族人轻视你资质平庸。你在祈求改变，于是长夜回应了你。”

小男孩缓缓抬头，嘴角咧开，露出森然笑容：“欢迎回来，主人。”

楚昭南浑身颤抖，却强迫自己前行。

第二重试炼，名为“断情”。

他看见姜璃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他的剑。她望着他，泪流满面：“为什么……明明说好一起走的……”

他想辩解，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

画面切换，他又看到父亲在地牢中咳血，临终前喃喃：“儿啊……爹不怪你……只愿你……平安喜乐……”

他跪倒在地，痛哭失声。

第三重试炼，名为“舍我”。

他成为帝王，统御天下，百姓尊其为神明。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他的统治建立在谎言与恐惧之上，每一个微笑背后，都是无声的控诉。他问自己：这样的权力，值得吗？

第四重、第五重……直到第八重。

每一关都剥开一层灵魂，拷问一次本心。

当他踏上第九重门槛时，已不成人形，衣衫褴褛，双目失神，唯有手中那柄黑剑依旧紧握。

第九重试炼，只有一句话：

**“若长夜永驻，光明不再，你是否仍愿守护人间？”**

楚昭南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坚定：

“我愿。”

刹那间，九重试炼崩塌，宫殿轰然倒塌，化作漫天星光。一道宏大意志降临，贯穿他的识海：

“吾见证汝之诚，赐汝长夜权柄。自此以后，汝为长夜君主，司掌幽冥，镇压chaos，护佑苍生于黑暗之间。”

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涌入体内，楚昭南感到自己仿佛与整片夜空融为一体。星辰为眸，月华为发，万籁俱寂中，唯他独醒。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已站在长安街头。

晨光熹微，市井喧嚣，人们奔忙劳碌，浑然不知昨夜曾有多少危机悄然化解。

他抬头望天，轻声道：“这一世，换我来守你们。”

远处，姜璃默默注视着他，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心笑意。

而在无人注意的巷角，一只乌鸦悄然飞起，眼中闪过一抹诡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