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信(第7页)
第二封是梁山王萧观再次弹劾葛通,这一回把陈留郡王和袁训全弹劾进去。
奏章上原话:“臣布置已久,葛通言身怀计策,臣为大捷再次信他,不想敌兵四起,臣被迫再次倒退三十里,陈留郡王无端守候抄底,事先应有时间,但并无禀报,捷报归他。”
余下几封来自皇帝在军中安插的人手,回的话和萧观一模一样。
都是梁山王又一次要葛通拿出兵部商议的计策,再一次信了葛通。结果呢,葛通的计策正撞到敌人弓箭之下,甚至他们有兵指边城的嫌疑,梁山王为了边城,不得不退了再退,而陈留郡王忽然率军出现在最弱的敌兵后面,打了个大胜仗。
这里面不无葛通再次对萧观公报私仇,有伙同兵部尚书袁训、陈留郡王萧瞻载的嫌疑。
放下奏章,还算轻手轻脚。等到皇帝再取出两个奏章,打开来看看,面色变了变,一把摔在书案上,狠狠骂上一句:“无法无天!”
两个奏章借力滑落到地面金砖上,春风进殿拂开,可以看到一个奏章日期是去年,在袁训提出两年结束战役之后面而写。
内容是陈留郡王请求长子萧衍志婚期推迟,萧衍志应该在今年大婚,他去年就理当回来早做准备,因为他迎娶的不是一般人家,就是一般人家早回来也是一种尊敬,何况他尚的是公主。
第二个奏章的日期是一个月以前,或者说是在陈留郡王这次大捷之前,他再次请求长子婚期推迟。
皇帝骂的第二句:“你像早就知道随后大捷,不像话!”这虽是爱子之心,也爱皇帝女婿的心,但有瘟神身上掉下来的东西一衬,这让皇帝该怎么想?
怒气冲冲在殿室里转了转,还是不消气,皇帝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宣忠毅侯!”
------题外话------
准时的仔,越来越准时。求票哈。,!
p;手一松,林允文狠狠摔到地上,阿赤更加的瞧他不起:“你没有打过仗,我却是个百战过的将军!”
诡计让识破的惊恐,和还要面对这尊凶神的烦恼一起上来,林允文不敢直神他,挣扎着爬起身,往对面看去。
这一看,他再次大惊失色。
春月高升,对面原本是混乱的场景,却整整齐齐的一眼能看到明白。
高台与诸王府侯府的高台之间,那一片容人的空地,在林允文的计划里,以高台之间为界,里外全是百姓,绿菜人在台上制造混乱,阿赤带着人,林允文打算牺牲一些教众给他,一起冲进去,里外夹击,先把高台柱撞断,让京都护卫分心去救女眷,而现在来看,他又一次败得一塌糊涂。
几座高台为界,高台外忽然出现黑压压的京都护卫,把内层的百姓们围住。
高台内至普救大师高台下的空地里,是真正的百姓和潜伏的教众,在四面以高台为高点的镇压下,尽数蹲在地上,有谁异动,立即杀死。
林允文的教众们太听圣使的话,一直往高台下面去占地方,满心里以为后面空阔的天地交给援兵,却没有想到,一个不大不小的包围圈早早就在这里。
事情仓促的一出来,他们不但没能把高台撞倒,反而高台上满满的弓箭手,居高临下,对付了他们一个不亦乐乎。
卖外甥面子,把指挥权交给加福,退回去和瑞庆长公主安坐的镇南王冷笑:“名道高僧一来,大天教哪有不着急的?以为这里地方大是不是?以为这里不好围是不是?我不怕消耗人手,就怕你们不来!”
瑞庆长公主对丈夫倾慕的笑笑。
冷汗从林允文额头后背漫出来,一瞬间,他就跟淋过小雨似的,丧魂丢魄的再看小吃摊子。
他在这里安排的也有接应的人,本是只接应自己教众。此时他看到小吃摊主几个围上一个,手持菜刀汤勺,还有的人端着下馄饨蒸包子的热水虎视眈眈,那一个一个小圈里围着的教众,没有一个是能看到头的,只能是全压着蹲在地上,也是一个受制局面。
倒吸一口凉气,林允文浑身瘫软,差点儿又倒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的他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放!”阿赤说一个字。
林允文怒目他:“放什么!”
浓眉挤出一团凌厉,阿赤眸如刀光:“放你准备的灯!”
如果说林允文此时是团憋攒怒气的火药,阿赤的话就是导火索,外加他点着火折子。
忘记自己不是对手,林允文推搡阿赤:“你的人死了,我的人没作为,还放什么放!”
“放!”
又是一个字,没有炸雷的轰隆,却有着炸雷的猛烈,不管是阿赤的凶悍,还是他负责提供钱财,都在林允文心里落地有声。
头昏脑涨的林允文吩咐下去,无数明亮,从草深林密处往夜空飞去。
孔明灯……一长串子的孔明灯。
仰望的阿赤深叹一声:“我的兄弟死了一个,死得英雄!”
“对了!你在玩什么花招,你的人送死是什么用意!”察觉上了恶当,林允文又要拼命的架势。
“离开这里!”
冰寒刺骨的面容和话语,把林允文原地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