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第2页)
「二表哥……四表嫂太過分了……她派下人關著我們主僕……」
書房裡的男人,取來宣紙,手執著毛筆,甚至都沒看來人一眼。
直接打斷道:「與花氏有關的事情,你要麼去找四弟,要麼去找母親,都可。」
骨節分明的手落下,寫出來的字是與孱弱外表不同的凌厲與狷狂。
朱婉月剩下的話直接卡在喉嚨里。
第229章囉嗦的阿花
書房裡很安靜。
朱婉月咬了咬唇。
姑母本就不樂意她回國公府住,她怎麼找姑母啊?
找四表哥?
四表哥直接找人把她扔出國公府還差不多。
朱婉月心裡那個氣啊。
珊瑚被抽成那樣,都說不出來話了。
她等了會兒,擠幾滴眼淚出來,時不時拿著手帕擦拭下眼角,動作也不算小,可季懷安硬是沒抬頭看一眼。
朱婉月心中暗急,她往旁邊走了兩步,碰倒了椅子。
然後又往前走兩步,兩手撐在書桌的桌沿處,有氣無力道:「二表哥,我有點頭暈……」
季懷安才抬頭,「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
「……嗯,我等會回去,先緩會兒。」
見季懷安不再說話,朱婉月又道:「二表哥,今年冬天你還會去藥谷調養身子嗎?能不能帶婉月一起去?」
「許是小時候留下來的病根,婉月一到寒冬臘月就格外怕冷……」
季懷安執著毛筆的手驀地一頓。
他再次望向朱婉月。
那雙瞳仁卻是晦暗不明,幽深到了極致,甚至還透露著一股攝人的寒意。
又像是能看到她內心所想。
朱婉月心虛了。
她偏開視線。
方才,她說了句小時候留下來的病根,是在提醒的二表哥,她曾經救過他的事情……引起了二表哥的反感。
「以後再說。」季懷安語氣很淡。
朱婉月有些懊惱,但還是乖巧道:「好……那婉月就先回去了……」
「嗯。」
書房裡只剩下季懷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