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衛叔卻是用一雙發紅的眼睛盯著花昭。
「四少奶奶,你什麼意思?」文遠的眼神閃了閃。
花昭將耳邊的碎發輕輕捋到耳後,不疾不徐開口,「衛叔若是個背信棄義之人,這麼多年,便不會對臥病在床的衛嬸子不離不棄,一年光是吃藥的錢都需幾十兩銀子,試問有多少男子能做到衛叔這般?」
放在現代,能這般無怨無悔付出的男人不多。
更何況是女子地位較低的古代。
「就因為衛叔沒錢買藥,才會做出背叛彩雲坊的事情啊!」文遠急急說道,「而且,早上我是真的看到北堂家的管事從衛叔家裡出來,他們走到門口,還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剛才阿綠不是也說了嗎,阿勇拿了玉佩去當鋪……」
衛叔反應過來了。
他死死盯著文遠。
花昭眉眼看似溫和,但眼神淡漠,「是啊,我和阿綠確實看到阿勇鬼鬼祟祟的去當鋪當玉佩。」
文遠連忙說道:「那玉佩絕對是北堂家的管事給衛叔的好處……」
花昭輕笑,「誰家收買人,不給銀子給玉佩?」說著,花昭挑眉,「阿綠不認識那玉佩,我認得,那是阿勇出生時,我外祖父送他滿月禮物。」
文遠額頭上覆了層薄薄的細汗,他不自覺抹了把汗。
「說這些也沒用。」花昭又道:「前幾日我回國公府的路上,路過琳琅閣的分鋪,我進去看了下他們店裡的成衣,有些花色和蘇家染出來的花色太過相似,說是巧合,那未免也太巧合,所以回頭我便問季承……問我夫君要了人,在背後調查一番,包括你,還有衛叔我都調查了,北堂家的管事不僅一次上門找過他,但衛叔都拒絕了。」
「上次我給外祖母畫的扎結法比較複雜,你不會畫,要想全部掌握也得廢點時間,所以你便剪下來扎制好還沒侵染的一塊布料,偷偷交給琳琅閣的管事。」
「他們不僅給了你銀子,還允諾你,若是事情敗露,他們琳琅閣會讓你做大雲坊的管事,我說的對不對?文遠?」
面對花昭平靜的表情,冷漠的眼神,文遠忽地忍不住打顫。
季承儒派了個叫桑景的暗衛幫她調查,就在昨晚,桑景把調查結果告訴她。
花昭便讓桑景跑了趟,把這事兒知會老太太一聲,讓老人家有個心理準備。
方才,花昭可以早點出來說清楚,但她沒有。
她也想衛叔嘗下,被人冤枉的感受。
蘇良哲氣到要冒煙了,他操起染缸里的木棍,「我打死你個滾蛋,往日老子待你不差吧?你竟然背叛我!」
文遠七歲進蘇家,給蘇良哲做隨從,當初是簽的死契,但蘇家人心善,文遠跟在蘇良哲身邊久了,他便把死契改為活契,還把薛氏的陪嫁丫鬟嫁給文遠做老婆,幫著小兩口子建房子過好日子。
誰知道……
蘇良哲拿起木棍往文遠身上招呼。
文遠跳起來嚎叫一聲。
「哎喲!」
梁奶奶和吳婆子也氣到不行,「該打!該打!!!」
「夫君,用力揍!」薛氏重重道。
文遠往門口跑。
朱氏反應夠快,伸出腳,直接把文遠絆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