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实大误(第2页)
只有他自己知道,实乃大误。
头一个,在场的他们七爷,便得将这风浪给摁下去。
毕竟这般重要的事情,事先不说,待到出城进了碧虚庄园才说,母亲还得使人回城去,各跑一趟通政司与都察院,说不定连长兄当差的锦衣卫衙门也得去通知一声,如此多出一道程序,来回跑费时间不说,也搁误正事儿。
一是改规矩,二是加强人手打捞。
曾重锦却还有顾虑:“今日之事,太过凶险。要把母亲请来,必然先得跟母亲实言,要不然母亲只会当咱们在胡闹,不会来的。可若实言,只怕来的便不止母亲了。”
“来了之后呢?”曾重锦与曾重荣十六年姐妹,又是双生女,打小粘在一块儿长大,妹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哪儿有不知的,“还不是得实话实说,到时母亲定会更生气儿。”
崔瑜听完湖岩所禀,道:“你继续去盯着乔家人,有何风吹草动再来禀。”
曾家姐妹俱在场,自也听到了。
“诺!”湖峭也领命退下。
崔瑜站在庄园东面的望北楼窗台前,面向东面的青北山,青北山之前,是一整片密林,他目触所及,皆是一片高峰林立,绿意盎然。
他心中有太多的问题,找了十三十数年,终于等来一个孟良辰能为他解惑一二,无论如何,他是不会让孟良辰出事儿,或被谁人栽脏处理。
二人同看向崔瑜。
“诺。”湖岩领命退下。
崔瑜又与湖峭道:“你去找颜助,跟他说,不管调派多少人手,不管乔桑是生是死,务必要尽快找到,免得被暗流冲进暗渠,那便得到瀑布底下去找,误时费力不说,今日之事要平息,时间也会被拖得更长。如此一来,既不利于孟大小姐的名声,亦不利于庄园的继续开放。”
事关孟表妹,姑母留下的唯一血脉,祖母临终前的唯一嘱托,自来是祖父与父亲眼里的头等大事儿。
七爷虽是白身,未踏入官场,这些年一直呆在京城,却也不是白呆的,凭借着七爷自身的能力,与清河崔氏的名望,该经营的俱已经营,既不缺钱财、人手、消息,亦不缺人脉。
母亲肯定得当场把她们通通骂一遍。
“那可怎么办?”曾重荣经姐姐一提醒,方知左右母亲是会知晓真实情况的,真让其枝或其花回府去告儿一声,结果都是劳师动众,她与姐姐也少不了挨一番训斥,想到这儿,她的脸跨了下来,“夭夭又还没醒,倘若那乔二夫人寻上花阁来,要夭夭说明落水后的情况,夭夭能说清么?”
“能。”曾重锦依旧对孟十三十分有信心。
曾重荣怪道:“从在石桥上我就发现了,姐姐你怎么那么相信夭夭,觉得只要夭夭在,便没有什么能难住夭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