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刘绣才是厚道人啊求订阅(第2页)
魏延被两名亲兵抬回府中,刚一沾床,背上的杖伤便传来钻心的疼,他闷哼一声,额上瞬间滚下豆大的汗珠。
“都给我滚出去!”
魏延猛地踹开想要上前搀扶的僕人。
满屋子的人嚇得不敢作声,纷纷退了出去,只剩他的副將留在一旁。
副將看著他背上渗血的伤口,心疼又愤懣:“將军!您这是何苦!”
“想您这些日子在城头拼死拼活,杀退曹军多少次进攻,身上大小伤添了十几处!”
“主公能顺利逃到江陵,也是你拼死保护!”
“主公不说赏赐,反倒因为一顿饭钱就杖责您!这也太不公了!”
他越说越激动:“再说了,军中俸禄都欠了三个月,弟兄们肚子都填不饱,將军去酒楼吃顿好的怎么了?”
“那老板也是势利眼,敢拦將军的驾,就该掀了他的店!”
魏延趴在床上,背对著副將,声音闷闷的:“少说两句吧。”
可紧握的拳头,显然心中积满了怒火。
他不是气那顿打,而是气刘备为了区区一个酒楼老板就將他打一顿。
还让他当眾道歉,牺牲他换名声?!
想他魏延自追隨刘备以来,哪次不是衝锋在前?如今却落得这般境地,连点体面都没有。
正憋著气,门外亲兵来报:“將军,糜郡守来了,说要见您。”
“糜芳?”魏延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我刚被主公责罚,旁人躲都来不及,他来做什么?”
他与糜芳向来没什么交情,性子懦弱,本事一般。
副將也疑惑道:“莫不是来替主公说情的?將军可要见他?”
魏延沉默片刻,道:“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不多时,糜芳低著头走了进来。
他先是对著魏延拱手,声音放得极低:“魏將军,听闻您受了责罚,在下特来探望。”
说著,他瞥了眼魏延的后背,“主公这次————是不是太过了些?”
魏延没接话,只是冷冷道:“糜郡守有话不妨直说。”
糜芳嘆了口气,在床边坐下,语气带著几分同病相怜:“不瞒將军,属下刚才也在太守府挨了主公的骂。粮草筹措不易,他却逼我三日凑齐,办不到就要军法处置————唉,咱们这些做下属的,真是里外不是人。”
他顿了顿,见魏延仍是沉默,便壮著胆子,声音压得更低:“將军,您说——
——咱们死守这江陵,到底图什么?”
“曹军势大,援军又迟迟不到,再守下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啊。”
这话一出,屋內瞬间安静下来。
魏延猛地转过头,沉声道:“糜郡守这话是什么意思?”
糜芳迎著他的目光,隱晦地说道:“將军是个明白人。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曹操那边————倒是有容人之量。”
“或许。。。。
“”
糜芳紧张地盯著魏延,大气都不敢喘。
魏延看著他,眼神晦暗不明,半晌才缓缓道:“糜郡守糊涂了吧?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敢乱说?”
糜芳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在下失言了。”糜芳连忙起身,拱手道,“將军好好养伤,属下告辞。”
说罢,他赶紧离开了魏延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