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的新娘（第4页）

她在培养救世主的同时，必须要承担迎接下一个灾厄的风险。

她可以杀他，但是没必要。

若事情有两全之法，若世间能得完美结局。

何必多此一举。

他不过就是……想要一个她。

少女轻笑，扣住男人的手腕。

“你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和我谈条件。”

他们以为她是人类。

她可以不是。

少女抬眸，看着他的眼神，清清淡淡。

“从一开始，就是我选择了你。我给予的一切，随时都可以收回。你懂么，重琅，你的手中，从来就没有可以和我谈判的筹码。”

她从未给过希望。

同样的，她也从未给过绝望。

此时此刻，他侵占这人的喜悦全然不见，内心无可避免的升起深深的无力之感。

狼崽子嘛，野性难驯，需要多磋磨磋磨。

“话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办，嗯？”

她从未给过希望。

同样的，她也从未给过机会。

这对他不公平。

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她单方面提着线去操纵他。

可怜的孩子。

她确实觉得对不起他。

不过，这并不会影响到她的判断和决定。

她是神明啊。

掌控因果戒律的神明啊。

“我要跟着你。”

“……嗯？”

扣在腰间的手抱得很紧，紧到他手臂上的青筋都一根根暴起。

“天下我不管，苍生我不管。只要我活着一天，必是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爱你啊。”

“没关系，你同样不爱其他人，包括这天下这苍生。”

他知道。

每一个痴恋着她的人，其实都知道。

少女轻叹一声。

“你在我身边，依旧会因为嫉妒而杀人。你始终是只兽性难掩的狼崽子。”

“是，只要你不杀我，我便会用自己的方式留在你身边，除掉每一个想接近你的人。”

“你料定我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