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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用力戳了一下他的额头,笑道:“我确实多看了那男子几眼,不过你不知道为什么么?”
温羡一脸茫然,长睫轻颤几下,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林岚彻底无法,只好道:“因为像你啊!”她抚摸着他的脸庞,“我不过是觉得那小公子和你有几分相像,是以不觉多看了几眼,哪里就惹来你如此,还纳侍,你倒是贤惠得很,把我推给别人,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林岚说着佯做不悦,抱胸在他身边躺下,不再理他。
饶是知道她在假意闹脾气,温羡还是跪坐在她一旁,替她理了理额边的碎发,“好了妻主,是奴错了,奴以后不会再提此事了,可好?”
林岚本来就没生气,见他如此,哪有一直端着的道理,伸手抓住他手臂往枕头上一拉。她本想让他躺在他身边歇着,谁知这一扯,他人是躺下了,眉心却紧紧蹙了起来,蜷缩着双腿,似乎很是痛苦。
见他如此,林岚一下吓得坐了起来,掀开被子检查,看了个遍没看到扯到哪处伤口,紧张得一叠声问他:“怎么了怎么了,哪里痛?”
然而任她如何急,温羡就是一言不发,脸颊确实越来越红。
林岚满心茫然之际,忽然瞥见一旁的月牙枕。是了,这东西能垫高,但也容易让人掌握不好角度,给爱人带来痛苦。
心底泛起一阵心疼和悔意,林岚赶忙下床,去柜子里寻了一番,很快拿了一只小瓷瓶回来。
“这是缓解淤肿的药,我先帮你涂上,明日我再去药坊,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对症的。”
听她说完,本来就表情痛苦的温羡将眉蹙得更深。
什么意思?
妻主说,要帮他涂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抛头露面,
温羡这边人还懵着,林岚那边已经倾身上前,作势要分开他的腿。
顾不得制止她,他只好“咻”地一下将两只腿往后一撤,将两只白嫩的足收进了被子,紧张道:“不…不用了妻主,奴养两天就好了。”
林岚看他涨红了的脸,知他又是害羞,想着确实也是养养就能好,便不再勉强,将药瓶放在床边的小几上:“那如果夜里痛得忍不住,你再喊我。”
温羡像是怕她反悔似的,连连点头。
夜色渐浓,林家两妻夫睡下后,县衙后宅还灯火通明。
“什么,那个林岚,居然想教人做微书?”
后宅正厅内,贺鸿升一身常服,一脸讶异地看着跟前立着的柳儿。
“奴不敢欺瞒家主,今日奴和枫儿上街,见那林岚和她夫郎在糖水铺,便想法子凑到跟前听见的,说是要买间县里闲置的私塾用来教人。”
下首坐着的贺琰不知母亲急什么,一脸无所谓:“母亲莫急,那林岚现在就算因为那京城来历不明的画本子多了些订单,也不过能小富罢了,这会子偏要折腾什么办艺学,只有她赔钱的份儿,咱们不如就叫她折腾去!”
“你懂个屁!”贺鸿升一拍手旁的几案,震得上面的茶盏叮当响。
在贺鸿升看来,那京城莫名其妙出现的称颂林岚和微书的画本子已经实属不妙,她不禁怀疑,京中有人在支持林岚,而这种支持的背后,又是否与刚走的这位巡按大人有关。
这晏公子在龙华县待了几天,除了四处派人打听什么,就只特地见了林岚一人,而她作为本该被考成的地方官,竟连这位朝中大员的面都没见到,很难让她不觉得蹊跷。
难道之前因为门掌柜的事,她给京中的老师去信,已经被敌人知晓?
如此,她的推测就更加可信,即林岚与这位巡按大人所查之事有关,若林岚借办艺学在龙华县有了声望,来日她若需要杀了她灭口,恐怕就要难上加难了。
然而这些想法,她已经懒得向女儿解释。
贺鸿升直接接唤来两个捕快:“你二人今夜起便通告所有私塾主,不许将房子租赁、售卖给那林岚,如有违抗,拉去做苦役!”
两人应声去后,贺琰见母亲不悦,生怕怒火烧到自己身上,起身告辞:“母亲明断,女儿便先退下,不打扰母亲休息了。”说完便转身要走。
“等等,”贺鸿升倒是没对她发脾气,反而语气里充满了无奈:“你那秋闱……”
谁知话说一半,贺琰便转身扑通一声跪下,哀声道:“母亲,要不您送女儿去参军吧,临近上考场,夫子教的策论愈发难懂,女儿是念都念不利索,还请母亲不要逼女儿了……”
贺鸿升简直无语。还没骂她呢,这就先求饶了上了,淡声道:“你起来。”
然后又看了眼柳儿,示意她退下。
房内只剩母女二人,贺琰见母亲不像恼她,这才缓缓起身,又听母亲道。
“这次秋闱,主考那边是京中要员,母亲使不上力,但考场设在我们龙华县贡院,负责把守门禁,入场查验身份,总能用上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