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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许时越出车祸快两月,这种问题他从尴尬到逐渐习惯,就算盛崇明扶着他进去,甚至从后面抱着他,要帮他脱|裤子,他都很淡定……
他以为自己会很淡定。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格外紧张。
尤其是盛崇明比他高,站在他身后,整个人把他罩住,卫生间的顶灯也被他遮挡住大半,影子跟恶鬼一样包裹住许时越。
他半坐在椅子上,双腿被盛崇明的手掌掰着往两侧分开,许时越坐不直,全靠上半身靠着盛崇明胸膛,他还来不及分辨对方的肌肉,就察觉到盛崇明在解他的裤腰带,不得不垂下头。
对方袖子挽到肘关节上,露出的小臂健硕,是漂亮的小麦色,勒着他腰胯时,和他小腹白腻的皮肤一对比,许时越紧张得打了个抖。
盛崇明感受到了,以为他着急,另一手捂着他衣服下摆,撩高,露出一截绵软的白肚皮,他垂着头问:“你自己扶着,还是我来?”
“我我我、我自己来!”
许时越吓得结巴了,连忙伸手,但他袖子很长,盛崇明索性伸手捏住他手腕,把衣袖抽上去,随后止住动作,玩味地问。
“这么紧张,你很怕我?”
他恨不得盛崇明是瞎子!
但越急,越没反应。
许时越整张脸都烧红了,慌乱得不行,最后他狼狈地小声问,“你能不能闭上眼……”
“什么?”
盛崇明故意弯下身,下巴几乎靠在他肩上,“你说什么?”
耳垂能感受到呼吸,许时越是真想给他一巴掌缓解心头的尴尬,但双手没空,只能自己闭上眼选择掩耳盗铃。
“我说,你别吵,我出|不来了。”
盛崇明笑了笑,没太过分,维持着动作,答复他,“行,我不说话,我闭上眼。”
他真的不再说话。
许时越也好奇他有没有闭上眼,眯着眼偷偷瞟不远处的镜子,这一看却吓得他哆嗦。
他和镜子里的盛崇明对上了视线。
灰色的眼睛,在逆光里呈现冰冷的铅灰色,像是被海浪冲击的礁石,锋芒毕露,充满魅力又危险,让人无端身体一颤。
盛崇明一挑眉梢,在他的目光里闭上眼。
等许时越洗漱完,谁都没提对视的事,盛崇明把人放到床上,还跟他说了一声晚安,才关上灯。
许时越躺在黑暗里,闹了一整天的疲惫感与酸痛感一齐涌上来,窝在被子里很快沉睡过去。
…
第二天早上九点,盛崇明在手机里问许时越有没有清醒,没得到对方回复,去敲他的房门:“时越。”
屋里没人回应,他又等了几分钟,再次敲响:“许时越,你醒了吗?我进来了?”
许时越还是没声音。
盛崇明打开门,屋里窗帘没拉开,视线昏暗,他按了灯,走到床边。
许时越闭着眼,下半张脸掩在被子里,但露出的部分红彤彤的,额上还有些薄汗。
盛崇明皱起眉,摸了摸他额头。
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