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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克拉克完成了提姆的请求后，当场就买了去哥谭的船票。因为韦恩庄园其实并不在哥谭市区里，这么紧凑的时间，按理来说怎么会邀请别的城市的记者呢？所以佩里一开始还觉得很奇怪，不过后来一想如此小道的消息克拉克都能知道，应该是与他说的一样，和迪克·格雷森关系匪浅了。

所以说有一个能吃大瓜的亿万富翁朋友真是媒体人之幸事啊，这个小镇男孩的前途简直不可估量。

虽然是临时准备的发布会，但完美管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敷衍，还是在有限的时间内将大宅布置得像模像样。

连媒体名单册都打印好了，圆桌准备了几张，还聘请了临时侍者，让新闻发布会看着像个高雅的小宴会。

“欢迎，肯特先生。”

阿福亲自给了他一杯苹果汽水——这种喝了常被人认为是瘾君子的饮料在韦恩家有特别的意义（注1），因为这家的主人当家时总是未成年，就算成年了离饮酒的年纪也差许多，所以红的、白的、黄的是万万不能出现的。

“谢谢。”

拿着饮料，他顺着姓名标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他被安排到了最靠近演讲台的位置，只是周边都是哥谭日报的人，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哼，那不是星球日报的肯特么？”

“就是他把我们的头条抢了。”

“早就知道他和韦恩家关系好了，却没想到那么机密的消息只告诉了他。”

“……他不会是出卖了……”

虽然位置坐的很远，但来自同行的刻薄话语，克拉克听了差点一口汽水喷出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克拉克看向了准备室的方向，因为韦恩大宅的墙体是含铅的，所以他只能看到木门后的场景。

他看见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也就是蝙蝠侠，正在看一份手稿，迪克让他快些将其背下来，杰森则说背不背都没关系，提姆一只手撑在桌上托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就轮到迪克出场了，他的头发梳理得非常端正，脸上一秒挂上了忧郁的表情。这是他在外的“人物设定”，诚然他本身是个很乐天的人，但为了配合哥谭的大家对“布鲁斯·韦恩”的怀念，他只能无时无刻不在大众面前“怀念”，所以他的衣冠永远整洁，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都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与他不同，布鲁斯的打扮有些不羁，本来宽大的权力套装穿在他身上也显得非常合身，没有好好抓的头发精致度甚至不如桌边的媒体人。

克拉克呆呆地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他和自己认识的那位“蝙蝠侠”是同一个人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蝙蝠侠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而他怎么说呢？就像是个有钱有闲的花花公子。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就如同英雄都有第二身份一样。

那他在这个宇宙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是习惯使然，还是为了让大众把他和“布鲁斯·韦恩”区分开吗？还是为了离开时更方便呢？又或者，他其实本来就是这般的人……虽然很早克拉克就意识到了布鲁斯的不一般，但根本上来说，他们并不互相了解。

可，蝙蝠侠的宇宙也是有超人的吧？所以这种不了解难道只是他单方面的吗？

布鲁斯了解着一个与他相似的，但并不是同一个的人，正如罗宾们了解的与蝙蝠侠相似的，但并不是同一个的布鲁斯一样？

直到身边的朋友用笔敲了敲他的肩膀，提醒他迪克带着布鲁斯上台发言了，克拉克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