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老太太快不行了（第1页）

吴芯话落，见司云鹤没作声，声音压低了些，“云鹤，晚点我跟你商量点事。”

司云鹤眉眼带笑，“好，我先去看看奶奶。”

吴芯不设防，“嗯，去吧。”

司云鹤转过头看苏棠，低头靠近她耳边说，“人快死之前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你就别上去了，嫌大厅的人麻烦，你就回卧室呆着。”

苏棠，“好。”

司云鹤，“避开傅子商。”

苏棠接话，“你去忙吧，别担心我。”

目送司云鹤离开，苏棠在客厅里坐了几分钟，趁着没人注意，起身走到阳台上透风。她虽然在司家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看着这些人一张张虚伪的脸，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苏棠手撑在护栏上，正眺望窗外的夜景，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苏棠没回头，神情淡然。

过来几秒，身后的人主动开口，“棠棠。”

是司云飞。

苏棠微微侧头，浅笑，“好久不见。”

司云飞迈步上前，站在苏棠身侧，递给她一杯热水。

苏棠接过，回笑，没喝。

司云飞苦笑，“你现在是担心我在水里放东西？”

现在这个局面，大家都了然，没必要再藏着掖着，苏棠笑意未收，可说出的话却没半点感情，“在司家，防人之心不可无。”

司云飞怔了怔，汲气，“确实。”

接下来，司云飞和苏棠谁都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司云飞沙哑着声音

说，“我打小就知道我跟云鹤不会是一路人，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和你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苏棠葱白似的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神情淡漠。

司云飞下颌紧了紧，“如果我当初能勇敢一些，跟云鹤公平竞争，你会不会选择我？”

寒冬末还没到春天，阳台上的风还有些大。

司云飞的话被风吹散，看似有力，其实却透露着软弱无能。

司云飞话落，鼓足勇气看向苏棠。

苏棠没看他，目视前方，“不可能。”

司云飞，“……”

苏棠嘴角轻轻提了提，笑意不明显，“我太了解自己，不是他，那就没有别人了。”

司云飞闻言，身子僵了有那么几秒。

可能是没想到能从苏棠听到这种儿女情长的话，也有可能是没想到苏棠会把话说的这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