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第2页)
宁清哪敢坐着,只看着老人的墨宝,斟酌着拍马屁的话。
“沈爷爷,您这字写得真好。张居正在世怕也是得佩服。”
“哦,你还知道这是张居正的诗?”
“略有研究,略有研究。”
幸好当初沈渊逼着她恶补明史,这才让她无形之中装了个杯。
老人似乎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聊下去,只指了椅子让宁清坐。
椅子是红色的折叠椅,小时候福利院就是这种椅子。坐的时候重心过于靠里面会导致椅子折叠,把人夹在中间。宁清坐之前,出于习惯,先压了压坐垫处。
老人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听小渊说,你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怎么样呀,当地有按时拨款吗?我记得你们是可以申请补助上大学的是吧?”
……
老人问了许多福利政策之类的事。她渐渐忘了双方地位悬殊,越聊越起劲,连带着当初矿难的事儿也一并托出。
两人讨论得有来有回的。
末了,老人惆怅地感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她倒是发自肺腑地感谢了一番老人。
老人知道她是真心实意,但也只摆摆手。
“怎么好像属下汇报工作一样。你现在是小渊的对象,就是一家人。”
宁清只得支吾附和。
老人又问起宁清和沈渊相识过程。她就将当初编给沈琬他们听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老人。她回答时有些犹豫,不大愿意欺骗老人。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来人是沈琬,衬衣短裙,短发红唇。见到宁清,点头以示招呼。
“爸。”
“小琬,你今儿怎么这么早来了。”
沈琬政务繁忙,往日都是开宴了才到场。
“还不是阿渊,担心宁清应付不过来,心疼着呢,让我过来看看。”
说完,打趣地看着宁清笑。宁清只得尴尬地笑脸相应。
“这些日子忙吗?听阿诚跟我告状说你最近有些不顾及自己身体啊。他说他管不住你,你可是沈部长。”
“别听他瞎说,他就是爱夸大其词。没那么忙的,还好。”
三人摆谈间,有仆人来报,说人已经到齐了,问是否现在下去开宴。
老人颔首。
沈琬推着老人,走过过廊,乘坐房子西侧的外装电梯下楼。
“爸,我说让你住我那吧。这边太小了。”
“住了这么多年了,习惯了。”
宁清跟在沈琬身侧,一路无言。
三人到了旁边邻近的另外一栋建筑。这座建筑是喷泉酒店的格局。许是特意设计,一路都没有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