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以徽章(第2页)
“母妃,还有一件事才是更让人放心不下的。”
徐泊简同徐问青有些许像,都是文人书生的长相,只是徐泊简更温润些,没有徐问青身上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清。
几位皇子之中,当属两人的关系最好。
“你是说三皇子?”良妃也想到其中深意,她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徐弋怀前几日刚从扬州回来,说是替陛下看望老三,可具体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加之今日陛下发病的时候只有徐弋怀在场,我怕。。。。。。”
徐泊简话至于此,多的也很难再说下去,眼下徐弋怀是储君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他和老四舟望虽心不在此,但也不能坐等着被人算计。
然而比起这些,都不如一个三皇子徐问青来的棘手。若是他在,必定是板上钉钉的储君人选,也不会闹到如今兄弟手足相嫌隙的场面。
只可惜这个老三简直就是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然后把所有人都耍一道,真是难缠的很。
徐泊简示意自己的母妃稍安勿躁,他沉下心坐在梨花椅上思考,抬眼就看见对面的长欢正捏着一块杏仁酥往嘴里送。
徐泊简心中一松,差点忘了自己这个亲妹妹最喜欢黏着殷从容。
“熹言,最近没去找殷姐姐玩吗?”
十三岁的小姑娘抬起头,想了想,她又摇头,“皇兄不知道吗,殷姐姐感染风寒病了,已经半个月不曾出过府门。”
说到这她好像有些失落,“丞相大人说了,殷姐姐不宜见客。”
听到这,良妃和徐泊简一齐沉默,母子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读到了然的神色。
看来,他们的父皇其实早有打算。
淑妃的启祥宫。
徐舟望此时颇为忐忑,虽然淑妃并非他的生身母亲,但是淑妃对他的要求极其严苛,也许是因为没有亲生孩子,便将自己全部的心血倾注在徐舟望身上。
可奈何他自己实在不想卷进党争之中,但是他也不能让母妃太过于失望。
徐舟望垂着眸站在殿下,主位上的淑妃不见动作,她只是接过侍女递来的热茶呷哺,既没让他坐下,也没让人给他上茶。
若是问几位皇子当中哪个亲王封的最憋屈,那必然是四皇子广宁王。
不过这也不怪徐舟望,他是宫女所生,母亲最后也只落得个美人的位分,他一出生就被养在淑妃膝下,总之,他的性格和身份都并不讨喜。
他从小过的就是察言观色寄人篱下的生活,封不封王,什么身份都改变不了他出身卑微的事实。
“陛下最近召见你了吗?”
淑妃面无表情,声音疏离冷漠,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的询问。
“回母妃,父皇自入冬以来便鲜少召见儿臣和其余几位王爷,齐院使的意思是父皇需要静养,不宜外人打扰。”
徐舟望这是实话实说。
淑妃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随后挥手,这意思便是逐客令了。
徐舟望低头欲转身离开,主位上的女人却又开口:“你也是时候成个家了,弘农杨氏家有个女儿叫杨应缇,今年刚满十六,她这几日随她的舅舅户部侍郎在京城小住,你们二人抽空见一见。”
徐舟望广袖中的手指攥在一起,素净的面上一派平和,他乖顺地应了一声,然后退出启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