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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封大人，他叫石无语。”柳无序乖巧答。

“石无语？”玄封不得不得佩服这个好名字，“谁起的？”

“师尊。”柳无序继续道：“我们的名字都是师尊起的。”

“我们师兄弟几个本来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连名字都没有，师尊捡了我们，就给我们起了名字。”

“对！”花无痕把话头抢了过来，沾沾自喜道：“而且我的名字最好听，是不是这么觉得？”

柳无序斜他一眼，“是因为你最浪，师尊才给你起这个名字。”

“还好吧，我除了好色，真没啥毛病了。”

“总比小师弟究极社恐强吧？”

“他好像自从被师尊捡回去，就没出过一步门。”

“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他就跟我说过三句话。”

“第一句是‘三师兄好’，第二句是‘你是狐狸吗’，第三句是‘你头发好红’，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柳无序：“……”

玄封：“……”

其实柳无序对这个小师弟没太有印象。

因为十年前他被抓去魔界的时候，石无语才刚被师尊带回来。

那时候石无语才七八岁大，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真的像块石头。

而且，这个小师弟还是个没有灵根的普通凡人，完全不能修炼。

又不爱说话，更不敢出门。

估计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刺激，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比如亲眼目睹父母惨死一类的。

但师尊却对他很有耐心。

大抵，两个都不爱说话的人在一起，也不算别扭。

反正石无语很喜欢师尊。

因为他只会对师尊一人笑。

对其他人从来都没有表情。

不过也并无意外。

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他神明一般的师尊。

所有见过师尊的人，都会把他当做身边的光。

他照亮了许许多多的人。

而现在光芒不在，需要重新被点亮之时，他们却都帮不上忙。

一想到师尊如今变成这样，自己只能干看着干等着什么都做不了，柳无序就心里莫名一阵抽痛。

这抽痛刚上来，就被玄封的后话打断了：“你们俩，谁去把你们的小师弟带过来这里？”

“带过来作甚？”柳无序不解道。

“不知道。”玄封的回答相当含糊其辞：“但，总觉得，他可能会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