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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看着凯尔这幅宛若晴天霹雳备受打击的模样，彻底梗住了。

他他他说错什么了？

他的话到底哪里有问题？

凯尔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几个不成音调的音节，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喃喃地开口。

什么？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又仿佛重若千钧砸在沈文的心上，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不自在。

沈文看着凯尔，对方的脸色依旧差到了极点，却硬生生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这样啊，也好，他像是努力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不喜欢阿卡什就好。

凯尔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让自己振作一些，但效果甚微。

他看着沈文，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那你准备就一直待在幽灵部落了？

他问道，似乎还抱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沈文的回答依旧干脆我实话告诉你，我不打算继续待在尤林部落。

沈文的语气十分平静，之前之所以会加入他们，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阿戴尔的威胁，另一部分也是因为你。

凯尔闻言，身体微不可见地颤动了一下，那双空洞的眸子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

他抬眼看向沈文，沈文迎着他的目光继续说道总之，幽灵部落只是我暂时的落脚点，要不了几天，我会带着也离开那里。

他伸出了手指，指了指这片山谷。

这里很不错，我很喜欢，以后我打算带着也住在这里。

说完，他话锋一转，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合作提议上。

至于太阳部落，我的条件不变。

如果你或者你的族人需要治疗，可以来这里找我。

但每一次治疗，你们都需要付出相应的报酬，比如人力，比如沈文说不下去了，因为凯尔的表情实在太难看了。

沈文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刚才说的不是合作条件，而是什么诛心之眼。

凯尔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勉强的假笑，声音沙哑的，好像是被砂纸磨过。

不要再说了。

他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指了指渐渐开始昏暗的天空。

天快黑了，夕阳的余晖已经从崖口褪去，山谷内的光线迅速黯淡了下来，只有顶端的天空还残留着一片深蓝。

夜晚的森林危险重重，

还在幽灵部落等你吧。

凯尔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