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大膽的呢只穿一條浴巾就敢站在陽台(第1页)
克蕾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里迅速浮起一层水光。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细小又破碎地回答:“…I
know。”(……我知道。)
她的眼泪终于又滑了下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But…
if
I
stop…
then
I
really
be
the
same
as
them。”(可是……如果我连这都放弃了……那我就真的跟她们一样了。)
文子豪眼神沉了下来,静静地看了她很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半晌,他才低声开口,缓缓说道:“You
really
are
a
strange
American。”(你真是一个奇怪的美国人。)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评价,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克蕾儿微微一怔,红肿的眼睛抬起来与他对视。她咬了咬下唇,声音沙哑地反问:“…Is
that
supposed
to
be
apliment…
or
an
insult?”(……这算是称讚……还是侮辱?)
文子豪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混杂着嘲讽、兴味,还有某种更深的情绪。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轻得像自言自语:“Maybe
both。”(或许两者都有。)
说完,他重新躺平,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克蕾儿却久久无法平静,她侧过身,偷偷看着身旁这个满身伤痕、让人完全看不懂的少年,心里的混乱比之前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