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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地上，帝绝宸静静躺在上面，浑身是血，双眸紧闭，面色苍白，毫无生气。
她挪着步，步子很轻，很慢，像开了慢镜头，缓缓走到帝绝宸身边，低头，看着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男人，缓缓蹲下。
“哥……”苏瑾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刚触上他泛着一层死气的面颊，瞬间收了回来。
瞳孔剧烈晃动着，一层水汽在她眼底凝聚。
苏瑾玥垂眸，看着自己泛着冷白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冰冷，僵硬。
她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很疼很疼，像是有人用手死死攥住一般，疼得撕心裂肺，几乎无法呼吸。
眼泪滚滚而落，滴答滴答，落在帝绝宸脸上，原本干涸的血迹被晕染开，形成一抹血色。
然而喉咙像是被什么紧紧掐住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就那样呆呆地瘫坐在地上，望着眼前被泪水模糊的冰冷身体，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一道被黑雾包裹的身影突然出现，居高临下，手中还握着一把染血的剑。
苏瑾玥眸子动了动，侧目看过去。
身影转过来，是个男人。他看向一脸狼狈的苏瑾玥，轻笑一声。
“是你杀了他？”苏瑾玥视线落在那柄染着血迹的长剑上，艰难开口，声音颤抖的几不可问。
“是。”男人没有否认。
苏瑾玥抿唇，缓缓站起，漆黑如墨的眼染上一抹猩红，“我杀了你！”
话落，她提剑而上。
男人不屑冷嗤，“不自量力。”
两人交手。
‘乒乒乓乓！’
‘铿锵铿锵！’
……
没过几招。
‘砰！’
苏瑾玥狠狠砸在地上，溅起尘土满天。
她爬起来，摸了一把唇角的血，仰头望着悬空而立的男人，眼底血色愈来愈重。
从空间里拿出丹药，看也没看直接将整瓶倒入口中，起身，再次迎上。
‘砰！’
又一次被击飞。
‘砰！’
‘砰！’
‘砰！’
……
一次又一次砸在地上，除了帝绝宸躺的那里，他周围土地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被砸出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