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木叶公主恸哭录 纲手影分身被轮操淫穴后庭爆菊乳孔夹吸圣水喷射灌浆失禁实录(第1页)
浓重的烟草、劣质清酒和人体汗液混合的浊气沉沉压在“金蟾屋”赌场狭小的公共赌厅里。
吆喝声、骰盅摇晃的噼啪声、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搅成一片。
角落里,两个穿着半旧却质地尚可的和服的年轻女人紧挨着,其中年长那位长发女子,即便用了变身术将自己艳丽的五官压得平凡了些许,但那双因长期酗酒和睡眠不足而泛红、却又带着异样亢奋的眼睛,以及即使在和服下也难掩其壮观轮廓的胸脯,依然让她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这正是化名“纲子”的三忍之一纲手,而她身边正是满脸愁容、抱着一只粉色小猪的少女静音。
“再输一次,我们就连最后住通铺的钱都没了,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浓浓的怨气和恐慌,手指用力绞着衣角,“上个月在福运庄…您就算看见了他们耍诈,也不该乱来,闹得惊动了地方官府…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盘缠和您的随身包裹都丢在那里了!现在,现在又去借那种人的钱…”她瞟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身材矮胖、眼神浑浊的高利贷头子小池三郎。
刚才就是纲手用变身术装成富商遗孀,捏造出姐妹俩暂时困顿的身世,凭着她那即使伪装后也难掩的风韵手段和口才,才从小池那里借来一袋子足以在这小破赌场挥霍一晚的银钱。
她们现在用的名字——“山田姐妹”,自然是假的。
“啰嗦!静音!”纲手烦躁地打断她,一把抓过静音紧紧捂着的布袋,掏出里面一小半塞回静音怀里,“喏,拿着!这总行了吧?放心,我今晚手气要转了!看那边!”她迷离的目光瞬间被赌场深处一张新设立的、装饰华丽的长桌吸引。
那里人头攒动,却罕见地没有大声喧哗,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桌后的庄家。
那赌场老板“金蟾”吉田,并非以武力着称,却精于赌术与算计,此刻得意扬扬地介绍着他新发明的玩意儿:“诸位!这是吉某新到的‘符牌轮盘’!赌法新奇,赔率丰厚!”
只见赌桌中央并非普通转盘,而是三层叠加的、刻满细密封印符文的漆黑盘面,由中心一根轴带动缓缓逆向旋转。
每一层盘面都分成颜色不等的数十个细密扇区,上面绘制着扭曲的如尼文与野兽图腾。
庄家用一根细长的查克拉棒轻轻一点,三层圆盘便会根据查克拉输入的轻重缓急改变各自的转速。
旁边散落着与盘面分区对应的、同样绘有符文的小筹码牌。
“玩法简单!”吉田唾沫横飞,“各位下注猜哪一层、哪个区域的符纹会最终停在感应指针位置并发出对应亮光!猜中一层区域一赔六!猜中两层组合区域一赔三十六!若是能一眼看破三层同时中标的区域组合——”他声音陡然拔高,眼中放出贪婪的光,“一赔三百!机会难得!”
这新奇玩意儿立刻点燃了在场赌徒的欲望。
纲手的眼睛也随着那些旋转的符文不断移动,之前输掉大笔钱的不甘和连续夜宿街头的憋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她挤开人群,不顾静音在后面焦急地拉扯,将自己那大半袋银钱哗啦一声丢在赌桌上:“山田纲子,三层组合!就压那个…对,红色水波配金色闪电的!”她胡乱指了一个组合,眼中只看到那三百倍的巨大诱惑,酒精和赌博的狂热冲刷着她的神经,全然忘记了基本的概率和自己那堪称诅咒的赌运。
静音眼看着纲手像着了魔一样下注,心一直往下沉。
开局前的豪言壮语在每一次落空后都变得愈发苍白。
一次、两次、五次…纲手押的永远是那赔率最高的“三重彩”,却连一个小区域都没中过。
盘面的反光映着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那大半袋钱币飞快地缩水,最终叮咚几声响,彻底空了。
“纲子小姐”吉田的声音带着职业化的惋惜,眼底却满是精明算计的得意,“看来您今晚的运气不太行啊?还要继续吗?三层机会虽小,中了可是三百倍!”
“继续!当然继续!”纲手双眼布满血丝,猛地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静音,“静音!钱!快给我!”
“不行!纲手大人!这是最后…最后一点,我们还要吃饭住…”静音的声音带着哭腔,死死抱着怀里的布袋。
“给我!翻本就靠这一把了!相信我!”纲手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眼中是输光赌徒的疯狂,哪还有半分三忍的威严。
在赌桌上,她早已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木叶公主,只是一个被厄运紧紧攥住、不断沉沦的灵魂。
她粗暴地一把抢过静音最后的希望,那可怜的一点钱毫无意外地又堆在了高倍率的区域上。
指针定格。盘面上预期的三层光芒并未如期亮起,只有一处无关紧要的底层符文微微一闪。死寂般的沉默后,爆发出其他人庆幸或遗憾的叹息。
静音身体软软地靠在墙壁上,单手捂额,就猜到会是这样,怀中变形成小狗的豚豚不安地哼哼了两声。
巨大的失落和不甘瞬间冻结了纲手的脊背,但紧接着,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取而代之。
她看着满脸嘲讽、准备收钱的吉田,以及闻讯赶来的高利贷头子小池那张油腻的笑脸,一股冲动直冲脑门。
她赌徒的血液在酒精催发下彻底燃烧起来。
“等等!”纲手猛地一拍赌桌,震得堆叠在角落的小筹码牌哗啦啦掉下一些。
她深吸一口浑浊的空气,强行冷静几分,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依旧强势有力:“小池老板,吉田老板!这点小钱算什么?我这里…还有更值钱的赌注!”她猛地挺起胸脯,手指用力指向自己,那沉甸甸的乳峰在和服下剧烈起伏,几乎要破衣而出。
“哦?”吉田上下扫视着她,脸上肥肉抖动,露出淫邪而玩味的笑容,“山田小姐的身段…确实不错。但你是指…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