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一款让其他帝王集体破防的顶流爱豆(第2页)
【理由三:始皇给的开国待遇——郡县制。不搞世袭那一套,有能者上。你干得好,他就真给你官做,真给你地封。不用拼爹,不用找关系,全靠本事。】
这句话一出,殿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朱元璋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他把手里的酒杯往案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身子往前倾了倾,声音拔高了几分:“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拿手指着光幕,像是在跟全天下宣告什么:“咱最烦什么?最烦那些个世家大族!儿子孙子什么都不干,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吃一辈子!始皇帝这套好!有本事你就上,没本事你就滚!”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夸嬴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咳嗽了一声,又缩回去了。
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李世民也点了点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认同的神色:“郡县制的确是大手笔。朕虽然用的是三省六部,但源头还在始皇帝那里。废分封,改郡县,这一步走得太大也太早了,后世多少人想学都学不来。”
他端起酒杯,朝着嬴政的方向微微举了举,算是敬了一杯。
嬴政没有回敬,只是微微颔首,算是领了这个情。
【理由四:老板护短。你替他办事,他真给你撑腰。赵高那样的,在后世穿越文里活不过三章,主角第一件事就是替始皇把这种祸害清干净。】
“赵高”两个字一出来,殿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嬴政的眸色陡然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他没有说话,只是指腹在酒爵边缘缓缓摩挲,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但每一下都像是在磨刀。
胡亥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椅缝里。
他旁边的子婴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自己的兄弟,而是一团空气。
朱棣冷哼一声,声如洪钟:“赵高那种人,搁在朕手里,早就凌迟了。始皇帝就是太忙了,没顾得上收拾他,后世之人倒是替他把这口气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瞥了一眼嬴政,语气里带着一种“朕替你鸣不平”的意思。
嬴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赵高之事,朕自有计较。后世之人有心了。”
这句话说得四平八稳,但所有人——连一向嬉皮笑脸的刘邦——都听出了那句话底下的杀意。
“自有计较”四个字,翻译过来就是:朕知道了,这笔账,迟早要算。
【理由五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跟着始皇干,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意义。不是在修修补补,不是在苟延残喘,而是在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你修的每一条路,写的每一个字,定的每一条规矩,后世两千年都在用。】
殿里彻底安静了。
不是那种被威慑的安静,而是那种——所有人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安静。
刘彻收起了脸上的所有表情,端端正正地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光幕上,很久没有移开。
他想起自己凿空西域、北逐匈奴、南定百越,一生都在打,一生都在扩,但到了晚年,看着那些打下来的疆土,他心里其实有过一个从未对人说过的疑问——这些东西,能留多久?
光幕给了他答案。
不是他刘彻的东西能留多久。
是嬴政的东西,留了两千年。
他没有抬头,只是把酒爵里的残酒,缓缓倾在地上。
酒液渗进砖缝,无声无息。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祭那个他从未见过、却不得不服的对手。
康熙手里的佛珠停了下来,珠子卡在指缝间,一动不动。他看着光幕上那行字,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敬佩,又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他在位六十一年,擒鳌拜、平三藩、收台湾、定漠北、三征噶尔丹,一辈子都在维持,都在巩固,都在让大清这台机器运转得更稳当一些。但开创?
他微微垂下眼睑,过了很久,佛珠才重新转了起来。
一颗一颗,不急不慢。
但他的目光,一直没从光幕上移开。
【评论区炸了:给始皇打工是什么体验?】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行模拟的“评论区”,字迹密密麻麻,像是真的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