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 在庆国摸鱼在秦朝拼命嬴政这个男人太香了(第2页)
“儿臣参见父王。”两人齐声行礼。
嬴政盯着扶苏,突然问道:“若朕下诏赐你死,你当如何?”
扶苏愕然,随即恭敬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混账!”嬴政一脚踹在扶苏肩上,将他踢翻在地,“三十万大军在手,连核实诏书真伪都不敢?儒家就教你做个懦夫?”
扶苏脸色煞白:“父王……儿臣……”
“从明日起,你去蒙恬军中做个小卒。”嬴政厉声道,“什么时候学会用剑,什么时候回来见朕!”
他又转向瑟瑟发抖的胡亥:“至于你……”
胡亥扑通跪下:“父王饶命!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
“现在不知道,将来可清楚得很!”嬴政听完范闲讲述秦朝二世而亡的经过,脸色瞬间阴沉如铁。他缓缓起身,玄色龙袍无风自动,整个大殿的气温仿佛骤降。
“胡亥!”这声怒喝如惊雷炸响。
年仅十四岁的胡亥正躲在柱子后偷看,闻言吓得一个踉跄摔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跪在殿中:“父、父皇……”
嬴政大步上前,一脚将胡亥踹翻在地:“畜牲!”这一脚力道之大,让胡亥直接滚出三丈远,撞在殿柱上方才停下。
“你哥哥姐姐,你的骨肉至亲,你竟敢——”嬴政气得手指发抖,一把揪起胡亥的衣领,“三十三位兄弟姐妹,你杀得一个不剩!扶苏手握重兵却甘愿赴死,你倒好,在咸阳街头斩杀亲兄弟,在杜邮肢解亲姐妹!”
胡亥面如土色,□□已经湿了一片:“儿臣不敢……儿臣没有……”
“指鹿为马!”嬴政怒极反笑,将胡亥重重掼在地上,“朕打下的江山,六世余烈,百年基业,到你手里——”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年!就三年!你就能败得干干净净!”
胡亥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嬴政突然暴起一脚,将胡亥踢得又滚出老远:“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啊?一个阉人的话你也听?赵高让你吃屎你吃不吃?”
范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千古一帝骂起人来,竟比市井泼妇还要毒辣三分。
“朕今天就把话撂这儿!”嬴政一把抽出腰间太阿剑,寒光闪过,剑尖直指胡亥咽喉,“你要不死,朕活着都不舒坦!”
胡亥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
嬴政嫌恶地收回宝剑,对侍卫喝道:“把这废物拖去马厩!从今日起,他再敢踏进学堂一步,朕打断他的腿!”转头又对范闲道:“传朕旨意,胡亥之母教子无方,降为八子,移居冷宫!”
待侍卫拖走胡亥,嬴政仍余怒未消:“下辈子投胎记得当猪,别再做人了!就你这德行,投胎到谁家都是祸害!”
范闲轻咳一声:“陛下息怒,胡亥如今毕竟年幼,好生管教或许……”
“管教?”嬴政冷笑,“朕看他骨子里就是个畜生!”
嬴政余怒未消,来回踱步:“赵高必须死,李斯……”他看向范闲,“你说该如何处置?”
范闲沉思道:“李斯确有治国之才,且现在尚未铸成大错。不妨调他负责‘书同文’事务,远离中枢。同时让韩非弟子入朝,形成制衡。”
嬴政点头:“就依你言。”他突然想起什么,“那庆帝……还在窥视?”
范闲望向殿角的水幕,庆帝的身影果然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见两人看来,庆帝冷笑道:“嬴政,你也不过是听信谗言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