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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折腾

我做了一个在里斯本与卡斯凯什之间旅行的白日梦。我去卡斯凯什那里为老板在那里的一所房子付税。我急切地向往来回各一个小时的旅行，让我有机会看看总是在改变着面容的伟大河流，还有它的大西洋入海口。事实上，一路上我迷失在抽象的思考里，我投出去的目光，并没有看见自己一直如此向往的河上风光。回来的一路上，我又迷失在对这种感受的分析之中。我不能描述旅行中哪怕最小的细节，以及我看见过的最小片断。我的健忘和自我折腾只留下这些纸页，不知道比起自我折腾来说，它们是好一些或者是更糟一些。

火车缓缓开进了车站，我已经到达里斯本，还没有任何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