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大到他可以扭曲规则,大到他可以改写现实,大到他可以决定谁生谁死。
这种权力,是祝福,也是诅咒。
墙上的照片又变了。
那张黑白照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文字,用红色的油漆写在墙上,字迹和之前一样工整:
“第二题:作文”
“请以‘我最难忘的一天’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作文”
“写作时间:30分钟”
“写作完成后,请朗读给全班同学听”
“作文不合格者,将被留堂”
封染墨看着“朗读给全班同学听”这几个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写作文已经够奇怪了,还要朗读?
这真的是语文课吗?
还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更接近“审判”本质的东西?
在古老的文化中,审判的形式之一就是让被告陈述自己的故事。
你的故事是否真实,是否完整,是否打动了陪审团,决定了你是否有罪。
作文,就是他的陈述。
800字,30分钟。
时间很充裕,但内容很难写。
“我最难忘的一天”。
哪一天?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有很多难忘的日子。
大学毕业的那天,找到第一份工作的那天,第一次被老板骂哭的那天,加班到凌晨两点然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那天。
但他不能写那些。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高位格存在”。
一个神,不能写自己在大学食堂里为了省两块钱而纠结要不要加个鸡腿。
他必须写一个符合他身份的故事。
一个关于力量、孤独、和寻找的故事。
封染墨拿起笔,在答题卡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我最难忘的一天,是我失去一切的那一天。”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个开头。
这个开头不像是一个“神”会写的,更像是一个“人”会写的。
一个失去了所有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