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每一件我们所做的事都为了解释日出(第2页)
矮几上散落塔罗牌和灵摆,瓶瓶罐罐的草药酊剂,随处堆积。
邓肯脱掉斗篷,也为薇瑟丝取下披肩,妥善放在一旁。
邓肯从行囊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酒壶,灌了一口提神,又递给她。
她摇摇头。
他便一个人喝着,目光在帐篷里巡了一圈,最后落在地上厚厚的毯子。
他稍微想像了薇瑟丝头发散开,香肩半裸,躺在上面的模样。
那画面赏心悦目。
帐篷里温暖而干燥,这地方没有别人的耳目,尤其没有薇瑟丝紧迫盯人的哥哥里欧,里欧忙着与其他人在沙龙打牌呢,也就只有这时候,薇瑟丝能抓紧机会,稍稍出来透气。
两人脱去鞋履,在毯子上休息。
当薇瑟丝感觉安定下来时,她听见邓肯提问。
既然水母没有快感。
他迳自酸溜溜地往下说:就只是漂浮在那里,被水流推来推去,不反抗,也不挣扎,挺悲惨的,不是吗?
邓肯说完便看着她,等她反应。
她知道邓肯在暗示什么,他指涉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跟哥哥有关,以及那些在宴会耳语里流传,兄妹过从甚密的状况有关。
父母早逝的缘故,薇瑟丝·克拉菲与继承了头衔的里欧·克拉菲子爵,兄妹俩相依为命。
里欧·克拉菲开除了大部分的仆人,拒绝一切婚事,且到哪都与薇瑟丝腻在一起,这样的行为在其他人眼中相当古怪。
但薇瑟丝此时并不想跟邓肯吵架,在借来的帐篷里。
她于是将裙子捞起来,露出穿了白色吊带袜的纤细双腿,然后缓缓地往两旁分开。
邓肯立刻住了嘴,直盯着眼前的美景瞧。
他的嘴该忙别的事情。
比如吻那形状完美的小腿,以及年轻无毛的粉色阴户。
邓肯安静地吃她,用牙齿轻轻啮咬敏感的阴蒂,让薇瑟丝仰起颈部喘息。
薇瑟丝有多喜欢邓肯,就有多痛恨邓肯与她闹脾气。
邓肯吃醋时,擅长将无关紧要的对话,意有所指地扭曲成讽刺。
她以为狩猎结束后,他积蓄的不满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他一直憋到此刻。
昨天晚上,开幕宴结束,宾客各自回到分配好的房间。
深夜里邓肯溜进她的卧房,身上带着酒味。
邓肯想要做爱,但她不想。
那段时间,薇瑟丝收到几封适龄家族递来的求婚信,里欧的脾气发作得厉害,她哄了哥哥好一阵子,实在累极了。
邓肯假装大度地说不勉强,但离开时他关门的力道,足以让薇瑟丝退缩。
她当然能够理解他的不满,毕竟哥哥跟得那样紧,邓肯已经有将近半个月没有机会见到薇瑟丝。
可是她昨晚确实没有兴致,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退让。
邓肯大概不能理解她的痛苦。
邓肯只知道自己是薇瑟丝的第一个男人。
他又怎么可能知道衣冠楚楚,举止绅士的里欧·克拉菲子爵,会经常性地搧自己妹妹的小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