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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当看清他面容的时候，叶一脑袋“轰”的一声：“小白？！”

“是我。”小白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姐姐，好久不见，这里人多。要不要……借一步说话？”

叶一皱起了眉头，她警惕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别这么戒备我，姐姐。”小白委屈地低下头，“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姐姐，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叶一想了想，有些事确实该做个了结。二人来到了不远处的松树林。人声渐渐远去，叶一站住了脚步：“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白抬起了头，他虔诚地将那卷丝绸捧到了叶一面前：“姐姐，你可还记得，我曾说过，我要为你弄来最美的布，裁成最好看的裙子……”

叶一没有接，她冷冷地问道：“你找到这里来，该不会只是为了送我这卷布吧？”

小白悻悻地收回了手，那双美丽的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不解和哀怨：“当然不只是这个！我很奇怪，姐姐，你……为什么不辞而别？”

“你好意思问我？！”叶一冷笑，“你在我的药里加了什么好东西啊？”

“药？你是说治疗骨伤的药吗？”小白一脸无辜，“都是些好的药材，姐姐，我没加别的！”

“呵呵，你说瞎话真是不脸红。”叶一被气笑了，“麻草，你在我的药里加了大量的麻草！我以为自己伤病未愈，天天昏睡不醒，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你在我的药里动手脚！”

小白的眼圈红了，他一把抓住叶一的手：“姐姐，我……”

“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你！可你呢？”叶一恨恨地抽回手，仿佛碰到什么脏东西，“小白，你太让我恶心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小白再次抓住叶一的手，眼泪扑簌簌落了下来，“我真的，我什么也没做！我从来没想伤害你！”

“你放开！”

“那麻草，只是想让姐姐减轻痛苦！”小白哽咽了，“我不忍心，不忍心看姐姐疼痛的样子，所以就加了一些麻草，我没想到姐姐会这么不喜欢！我错了，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

叶一没有说话，望着小白红红的眼圈，叶一不由得心疼了一下。

明知他有可能在说谎，明知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望着那双绝美的桃花眼，叶一还是忍不住将他往好处想：小白对她来说，到底还是特殊的。

兽世的日子很苦，但和小白相依为命的时光很充实。叶一永远忘不了那个小心翼翼不敢进屋的兔子兽人，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种种，叶一倒真生出了和他一起过下去的想法。

叶一无法原谅他对自己下药，但也不能忽视那些美好。思索许久后，叶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小白，到底是不是那么回事，我已经不想追究了。你走吧，从今天起，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姐姐！”小白泣不成声，“求求你，别赶我走！你离开后，我找了你好久，我的脚趾头都走掉了！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离不开你，姐姐！”

说着，小白放声大哭起来。

“那个小屋子，我时不时去打扫，我还修了炕，特别暖和……”小白抽抽噎噎，他的语气带着小心和讨好，“姐姐，跟我回去吧，我们忘了那些不愉快，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已经回不去了，小白。”叶一语气平静，“发生的事我忘不了，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

“不要，姐姐，难道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小白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姐姐，你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我喜欢你，姐姐，我真的喜欢你……”

“小白，你还是……忘了我吧。”

叶一的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小白绝望地哭了。

“姐姐，为什么？我真的知道错了！到底怎样你才肯原谅我？你说，我都会去做，我都会改……”

“你放手！”

小白执拗地拉着她，声音颤抖：“我不放！姐姐，你别想丢下我！是不是、是不是因为那只老虎，那只叫雪戎的老虎？姐姐，我看见了，我看见你和老虎在一起！你喜欢那只老虎对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

叶一终于被问烦了，她怒吼道：“这不与你相干！就算没有他，也不可能是你！你知道答案了，该死心了吧？！”

小白脸色一白：“他碰过你了没有？你告诉我，有没有？！”

“与你何干！”

“不，姐姐，你告诉我！”小白痛苦地喊叫起来，“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碰过你？！”

叶一一字一顿，字字诛心：“小白，你听好，是，他碰了，我愿意的，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小白傻眼了。叶一本以为他会哭会喊，没想到他竟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一被他笑得发毛：“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