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心疼了（第7页）

他所寻来的一切都给了妹妹，自己舍不得吃一口。

蜂毒发作，他全身抽搐，四肢百骸到处都是吓人的红肿。

剧烈的疼痛中，他把脸沉入水里。

“他在玩水吗？”

沉香开口，有些不解。

三圣母看着年幼时发生过的一切，呐呐无言，眼眶再度有泪水滚动，良久才叹了口气：“我那二哥是如此骄傲的一个人，你们仔细瞧他脸上。”

众人这才看清。

杨戬苍白的脸上，在滚落的水珠里，竟然挟藏有泪水而下。

三圣母说：“我只知二哥个性强硬，从不愿在人前示弱，可我从来不知他在天地前也要掩藏自己的泪水。”

……

第n幕。

昆仑镜终于放到了杨戬杀死龙女那段。

龙女没死的原因终于被昆仑镜的映照往昔解释清楚。

原来是杨戬定住了四公主的魂魄。

……

第n+1幕。

独自一人的真君殿。

龙女看到了杨戬书写的笔记。

她胡乱翻了翻，却见字里行间有着朱砂批解注释，细看去，尽是天条不妥之处，不仅是她所怨恨的男女私情，诸如量刑过重，事权不分，她想到的想不到的，一一被杨戬写得清楚。

手在颤。

脑中有什么在轰鸣。

四公主越翻越快，字却根本没看进眼中，只是狂乱地翻着书页，想给自己一件事做。

这么多。

不及细看。

终于有些镇定时，她的目光落在杨戬最近在写的一叠纸上。

她忘了自己没有肉身，深吸一口气后，拿起一页，读出声来，但随即，纸从手上飘落，整个人都呆住了。

……

昆仑镜内。

顺着画面。

沉香等人也看到了纸上的字迹。

那分明是一份新天条！

沉香念了几段，便再也读不下去了。

因为他曾距离杨戬咫尺，却从未关心过杨戬在写什么。

如果他当初能看一眼，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

……

映照中的n+1幕在继续。

杨戬悄然出现，看向四公主，轻声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