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陈家的能量(第2页)
“沈月,你是个聪明人。你从陈家跑出来的时候,应该已经知道那个孩子是什么东西——”
字跡到这里断了。
不是信纸残缺,而是写字的人停在了这里。
墨跡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最后只跟了一句:“珍重。陈守仁绝笔。”
苏亦青把信纸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她又拿起信封,对著光看了看,也没有別的夹层。
陈守仁没有说完。
或者说,他写到这里的时候,意识到有些话不能说透。
苏亦青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对上顾沉渊投来的视线,她顿了顿,简单复述了一遍信上的內容。
隨后斟酌著开口:“陈守仁明显知道小念的身世,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应该是怕这封信落到別人的手里,给沈月和小念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小念……应该確实不是沈月的孩子。”
陈守仁对沈月很好,信上开头就在担心沈月带著小念不好过日子,却用用“什么东西”来形容小念,態度不一样得太明显了。
就好像……
小念的存在会给他们带来灾难一样。
她又拿起那本帐簿。
帐簿跟关春山留下的那本命谱外观差不多,深蓝色的布面,边角磨损严重,封皮上没有字。
这本帐簿入手很轻,纸页发黄髮脆,翻动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苏亦青翻开第一页,是一张表格,每个格子里都工工整整地写著人名、生辰八字、籍贯、以及批註。
苏亦青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人名,没有看到眼熟的名字。
不过帐簿越翻,年代越近。
从清初到民国,从民国到建国后,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个名字。
翻到后半本的时候,她终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关春山。
民国二十三年。批註栏里写著四个字:“命格已取。”
再往后翻两页,是白玉兰。
同样的笔跡,批註也是那四个字。
苏亦青的指尖停了一瞬。
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