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在师姐应含冰面前把秦绯雨操成母狗然后是二女的黑白足交(第1页)
应含冰从洞府出来,踏上后山通往宗门大殿的石径。
夜风裹着寒潭的湿气从山涧灌上来,凉得能渗进骨头缝里。
她只有两片乳帘遮着乳尖,大半乳球全露在外面。
下身是前后开口的白丝内裤,两条裹着透薄白丝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胸前那对银夹每走一步,银铃就当啷当啷响个不停,在静夜里清脆得刺耳。
她走几步就停下来按住胸口,把那对铃铛压在手心里。
脸烧得发烫,冰蓝色的眸子不自觉地往四下瞟——虽然知道天剑门里除了师弟和师父没别人,可万一呢?
万一师父路过呢?
她穿着一身连娼妓都未必会穿的衣服,乳尖被银夹夹着,腿根的嫩肉从丝袜开口处露出来,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弟子该有的样子。
可这是解毒需要。
师弟说了,这套装束能辅助纯阳灵力渡入,是特制的练功法器。
她不太懂为什么练功服非要在乳尖和腿根开口。
但她信师弟。
师弟说穿了能解毒,那就是能。
师父知道也不会怪罪的,师弟说过师父那边他已经解释过了。
她这么想着,还是把冰灵力渡到铃铛上,把铜丸冻住了,让铃铛闷着不再响。
走到大殿门口时,她停住了。
门虚掩着,一道细长的金色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里面有细碎的铃铛声——不是她的那种清脆银铃,是更沉闷的金属碰撞,像是项圈上挂的铃铛。
还有另一种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是女人在喘气。
她犹豫了一瞬,伸手轻轻推开半寸门缝,顺着往里看。
然后她整个人都冻住了。
大殿里,顾闲正牵着一头母狗在散步。
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跪趴在冰凉的石板上,上身只缠着几条凌乱的黑绸丝带,一对爆满的乳球垂吊着,乳尖随着爬行的动作蹭过石板。
下身是黑色包臀丝袜,大腿内侧开着口,臀瓣上叠着深深浅浅的红印,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液,正顺着黑丝往下淌成好几道粘稠的轨迹。
脖子上箍着一条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的狗绳握在顾闲手里。
女人蒙着黑色眼罩,嘴半张着,发亮的嘴唇上沾满晶亮的津液,舌尖微微探出来,随着四肢爬行的节奏轻轻喘气。
每爬一步,腰就塌得极深,黑丝肥臀以最淫贱的角度高高翘起,臀肉荡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腿根开口处的嫩肉全翻在外面,在烛火下闪着淋漓的水光。
膝盖压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项圈上的铃铛跟着叮铃叮铃响。
应含冰认出了那张脸。
是她师父。
天剑门掌门,万象圆满的剑道强者,酒剑仙秦绯雨。
那个总是潇洒不羁地斜倚在殿前石阶上喝酒,随便一柄剑就能把魔道中人劈得屁滚尿流的秦绯雨。
现在正像头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被师弟用狗绳牵着爬。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她想往后退,脚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想移开视线,眼睛却死死粘在那具爬行的淫乱身体上一秒也挪不开。
师父明明那么厉害,明明那么骄傲,怎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