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第2页)
还是老天爷对她不好。
若她是李文澜的女儿就好了,他肯定不会五两银子就把她卖了。
就算没钱,定也不会舍得卖她的。
崔容茵抽了抽鼻子,这回倒没掉眼泪。
毕竟一个人偷偷哭又没人看见,实在是浪费眼泪。
若不是忍不住了,还是要把眼泪留到该用的地方。
见李文澜的时候就可以多哭一哭,这样他会更心疼她。
至于崔长生。
那人是个铁石心肠的大坏蛋!
她才不要哭给他看!
崔容茵鼻子哼了声,小小翼翼的把银票又数了一遍,藏在了存放贴身衣物的箱子箱底。
才呼了口气,爬上床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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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院落里,裴珩也知道崔长生发病的事。
小安子照旧去隔壁取药,见药房里苍耳唉声叹气,才知道崔长生又发病了,且这回竟然直接昏迷不醒了!
他抱了药后还一路小跑回来同裴珩说起这事。
“主子!奴才就说崔公子消受不了美人恩吧,今日去拿药,听苍耳说他家公子今晨昏迷了,到现在还没醒来。”
裴珩看着手边的卷宗,眼皮都没抬。
心道,或许怨不得美人恩,只是崔长生身体的寒症离不了暖炉。
小安子早习惯了自家主子看起卷宗来心无旁骛的样子,说罢也没打算等他接茬,就又道:“荷香您还记得不?就是从前贵妃给崔公子挑的宫女,跟着一道从宫里到扬州的那个。我今日还听苍耳说,那荷香骂了容茵姑娘一顿,说要是崔公子有个三长两短,要叫容茵姑娘给她家公子陪葬!”
说着说着,便见那方才埋首卷宗的主子,抬起了头。
裴珩蹙眉看向他,薄唇微掀,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
“容茵是谁?”
小安子正抱着药材要去膳房,闻言顿了下步子,回话道:“就是那天咱们刚到的时候撞见的那被崔公子抱在怀里的女娘啊,主子您忘了?”
边说还边想,主子莫不是叫这几日的卷宗把脑袋看坏了,这才几天啊就忘了。
裴珩抿唇,缄默片刻。
他记得,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名字。
转念想起小安子方才说荷香要叫她陪葬的话,又抿唇问了句:“那崔长生的身体眼下到底怎么回事?”
小安子挠了挠头,心道原来主子是关心崔公子的身体啊,方才怎还埋在卷宗里头也不抬。
想了想,回道:“听苍耳说,刘太医原话是,只是昏迷又不是咳血。那估计还有的救。”
裴珩收回视线,重又拿起了卷宗。
小安子又问:“殿下要去瞧瞧崔公子吗?我来时他人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