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第2页)
听出了叶齐的话外之意,莫伶仃皱了皱眉,却是全无隐瞒之意地说道。
“并无。”
“那么莫道友可有问朝见到底是何身份。”
莫伶仃仔细地想了想,给出一个确凿的答案来。
“他只说是我们之中一人的旧友。”
“在朝见言明意图之时,莫道友是否已经在勾画那小型法阵?”
“确实。”
“朝见还说了什么?”
“他说让我考虑一下,最好能找一处安全隔绝之所与和麓,曾唔好好商谈。”
“那莫道友在这之后可还能联系得上朝见?”
“没有了。”
这次莫伶仃语速更快地答道。
叶齐终于没有再问下去,他这次再说出自己心中顾虑时,语气便多了几分肯定。
“那么朝见如果真有心帮我们,他为何不大大方方亮出身份来,毕竟他已经见过了和道友与曾道友,这两人都是他熟悉之人,哪怕不好意思当面与和道友言说,那么劝说曾道友听取他的意见,那应该也是要比劝说莫道友来得合适的,如果他真心助我们逃脱,为何会选取三人中最不熟悉的莫道友来?”
“而且莫道友言那日他在参破小型符阵之时,朝见以衍文告诉曾道友,他有第二种破解之法,可是朝见显然极得洞主信任,不然也不可能担任引领我们的使者,那他为何不多说一些关于洞主的事情,那么有所禁锢,至少那十几位元婴修者他总应该能提点我们一两句所住之处,又或者告诉我们宴会详情,而不是如此语焉不详地告诉我们他会帮我们?”
“试问如果他告诉的不是莫道友,而是曾道友与和道友中的一人,今日谁会有如此魄力一意孤行相信朝见的话,答应他这不详不尽的提议?”
“那他为何要告诉和道友他在宴会上有带我们离开……?”跟上了叶齐的死路,曾唔不禁疑『惑』出声问道,然而他陡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地改口道。
“幽间是在参悟莫道友的小型法阵!”
“或者也可以说是拖延我们的时间,”叶齐平静说道,“如果我所想为真的话,在莫道友布置这处绝密之所的时间里,幽间已经将那处小型法阵的破解之法参悟完全了,毕竟以和道友为言,幽间博览群书,百年都在修炼中度过,其蝶蜕之法更是可以以假『乱』真,朝鄑又有诸多藏书教导他,他脑中关于符阵的学识,应该不会弱于任何一位入门符师。”
“若是我们答应了他,和道友又心藏愧疚,莫道友锋芒凌厉,曾道友确实能破解那小型符阵,到时幽间若是现身向和道友索要,和道友定然会给它,而幽间的承诺也确实没错,它会在宴会上布置出让我们逃开的异动,然而那势必会惊动重邺洞主,而幽间应该有自信在大宴开始时,以蝶蜕之法以假『乱』真,救出重邺洞主手下的朝鄑来。”
“也正因为幽间有蝶蜕之法造出的化身,它才能穿进莫道友的防御法宝之中,更有自信瞒过重邺洞主的监视,然而它也清楚自己不能现身,因为一旦现身,我们四人一旦表现出对朝见的熟悉,等到我们在宴会上逃开时,重邺洞主会立刻想到我们和幽间之间的联系。”
说完自己的猜测之后,叶齐心中一沉,他面上不显,只是扫过三人神态各异的面孔,叶齐淡淡开口道。
“当然,我这一番话也只是建立在幽间不顾一切也想逃开的可能,又或者是朝鄑真被囚禁在这万界宝卷的哪一处,而幽间在这百年真打探出了朝鄑所在,然而重邺洞主想要离开,或者终于要做大事的迹象显出,幽间明白最后一刻才有救出朝鄑的可能,才会想要利用我们。”
“毕竟在我们四人之中,莫道友是持一往无前之道的剑修,和道友心怀愧疚,哪怕真的察觉到了此事不妥,也不可能将幽间往恶劣一处想去,而曾道友持中正之道,也不可能有这般揣度他人的心思,你们三人哪怕最后不采纳朝见的意见,抑或者是最后逃亡被捉住了,也是宁可自保神魂也不会对重邺洞主说出一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