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竿归属战互掐拌嘴笑翻天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2页)
陆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干咳两声,试图转移话题,伸手接过他们手里的零食,放在桌上:“咳咳……吃的放桌上吧,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早饭马上就好,你们先坐。”
时研靠在沙发上,看着陆峥那副心虚的样子,忍不住憋笑,肩膀都在微微颤抖。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小张三人听见:“是啊,刚睡醒,还因为一根鱼竿闹了半天呢,某人仗着自己不怕痒,硬是把鱼竿抢回去了,小气巴拉的。”
小张三人瞬间来了精神,像是闻到了八卦的味道,齐刷刷地看向陆峥,眼里满是好奇和戏谑。小张挤眉弄眼地说:“哦?鱼竿?是不是你生日那根新的?陆队你可以啊,居然用这种招数赢时哥!可以啊,这招够损的,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小李也跟着起哄,凑到陆峥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陆队,行啊你,深藏不露啊!居然知道时哥怕痒,看来你们俩的关系不一般啊!”
小王更是一脸的八卦,眼睛瞪得溜圆:“快说说,你们俩刚才在干嘛呢?是不是在抢鱼竿?时哥是不是没抢过你?”
陆峥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他瞪了时研一眼,恨不得把他的嘴缝上,嘴里却只能硬着头皮辩解:“别听他胡说!就是闹着玩的!小孩子家家的打闹,有什么好说的!”
“闹着玩?”时研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从沙发底下把那根鱼竿拎了出来,握在手里,在众人面前晃了晃,“那这竿现在归我了,周末我去水库钓鱼,你们谁跟我去?我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钓鱼技术。”
“我去我去!”小张三人瞬间举起手,异口同声地喊着,生怕晚了一步就没名额了。小张挤眉弄眼地看着陆峥,语气里满是调侃,“陆队,你不去吗?不去的话,时哥钓上来鱼,可没你的份啊!到时候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只能看着。”
陆峥气得磨牙,看着时研手里那根本该属于自己的鱼竿,又看看那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梗着脖子,半点不服输地说:“去!怎么不去!我倒要看看,你拿着我的竿,能不能钓上来鱼!要是钓不上来,你就等着请我们吃烧烤吧!”
时研笑得更得意了,晃了晃手里的鱼竿,下巴扬得高高的:“那就走着瞧!谁输了谁请吃烧烤,还要请大份的,加烤羊腿,加十串烤五花肉,加五串烤鸡翅!”
“赌就赌!谁怕谁!”陆峥拍着胸脯保证,心里却暗暗祈祷,周末钓鱼的时候,一定要让时研空军,这样他就能扬眉吐气了。
小张三人在旁边欢呼雀跃,拍着大腿喊:“好啊好啊!烧烤我们要吃大份的!还要加烤羊腿!加十串烤五花肉!加五串烤鸡翅!到时候谁输了可别耍赖!”
陆峥和时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战意,两人同时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谁也不理谁。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争执不休的两人身上,落在欢呼起哄的三人身上,满室都是喧嚣又欢喜的气息。
一场关于鱼竿的归属战,最终演变成了一场钓鱼赌约,而周末的水库边,注定会上演一出让人捧腹的笑剧。
转眼就到了周末,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陆峥就准时醒了过来,生物钟比闹钟还准。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还在熟睡的时研,走到客厅一看,却发现时研早就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根鱼竿,小心翼翼地组装着,动作虽然有点生疏,却格外认真。
陆峥挑了挑眉,走过去,靠在沙发上,抱着胳膊看着他:“哟,这么早就起来了?看来是对这次赌约很有信心啊。”
时研头也没抬,专心致志地绑着鱼线:“那是自然,我一定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陆峥嗤笑一声:“就你?还是省省吧,等会儿空军了,可别哭鼻子。”
时研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手里的动作。
没过多久,小张三人就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了,有鱼饵、有零食、还有几瓶矿泉水,一个个精神抖擞,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比赛。
“时哥!陆队!我们来啦!”小张一进门就嚷嚷,“东西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出发去水库啊?我们都等不及要看你们俩一决高下了!”
陆峥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就走,早点去占个好位置,免得等会儿人多。”
几人一拍即合,拎着东西就往楼下走,驱车直奔城郊的水库。
一路上,车里都格外热闹,小张三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一会儿猜陆峥会钓上大鱼,一会儿猜时研会空军,吵得人不得安宁。陆峥和时研坐在前排,谁也不理谁,各自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却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赢下这场赌约。
半个多小时后,几人终于到了水库边。清晨的水库边,空气格外清新,带着青草和湖水的气息,深吸一口气,让人神清气爽。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像是一幅淡淡的水墨画。水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几条小鱼跃出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哇!这里的风景也太好了吧!”小李忍不住感叹出声,“空气也好清新,比城里舒服多了。”
小王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是啊,难怪陆队上次非要来这里钓鱼,确实是个好地方。”
陆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我选的地方,能差吗?”
时研哼了一声,没理他,径直走到上次钓鱼的位置,放下东西,开始准备钓鱼。陆峥也不甘示弱,选了一个离他不远的位置,开始组装自己的鱼竿——他可舍不得用那根新鱼竿,万一被时研弄坏了,他得心疼死,所以特意带了一根旧鱼竿。
小张三人则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两人中间,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热闹,活像三个等着看戏的吃瓜群众。
时研小心翼翼地把鱼饵挂在鱼钩上,动作虽然有点生疏,却格外认真。他深吸一口气,学着陆峥上次的样子,猛地一甩鱼竿,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水面中央。做完这一切,他忍不住回头,得意地看向陆峥:“怎么样?我甩竿的姿势帅吧?”
陆峥正在挂鱼饵,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也就那样,花架子,等会儿钓不上来鱼,看你怎么哭。”
时研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专心致志地盯着浮漂,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钓上一条大鱼,让陆峥刮目相看。
陆峥也不甘示弱,甩竿的动作干脆利落,鱼线稳稳地落在了水面上,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他坐在小马扎上,双手握着鱼竿,眼神死死地盯着浮漂,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