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蛰伏孤刀千里斩仇雠(第2页)
动陆峥?
陆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嗜血的笑,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的哥哥,他可以恨,可以怨,可以假装一辈子不见,一辈子陌路。但别人,哪怕只是动了一丝半毫的歪心思,都该死。
这一年的蛰伏,从来不是懦弱,不是迷茫。
而是为了,在雷霆一击的时候,快、准、狠,不给对方留下任何活路。
夜色如墨,泼洒整座城市。陆野披上一件黑色风衣,兜帽压得极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杀意。他像一道鬼魅的影子,穿梭在城市寂静的街巷里,朝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
废弃盐场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断壁残垣上爬满了枯藤,风卷着粗粝的盐粒,呼啸而过,打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盐场里空旷死寂,只有风声呜咽,像亡魂的哭嚎。
陆野站在盐场门口,缓缓抽出匕首,刀锋在清冷的月色下,闪过一道凛冽的寒光,映亮了他眼底的杀意。
研师,你以为,逃到这片荒芜之地,躲进这盐粒堆里,就能把尾巴藏得干干净净吗?
你以为,那桩傩戏案的水够浑,就能拖住他的脚步,让你安然脱身吗?
你错了。
错得离谱。
陆野抬脚,一步步走进盐场,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沉闷而压抑,像死神的倒计时。
盐场深处,一道阴鸷的身影猛地窜出,正是研师。他显然没料到陆野会找来,脸上满是惊愕,随即涌上狠厉,抬手就朝着陆野心口刺来,动作快如闪电。
陆野眸光一寒,不退反进,手腕翻转,匕首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
第一招,格档。匕首精准地撞在研师的刀刃上,“铮”的一声脆响,震得研师虎口发麻,手腕剧痛。
第二招,旋身。他像一道鬼魅,瞬间绕到研师身后,手肘狠狠撞在对方后心,只听“咔嚓”一声,研师的肋骨应声断裂,痛得他惨叫出声。
第三招,封喉。陆野手腕一沉,匕首毫不留情地划破研师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
研师的身体僵在原地,双眼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随即重重倒下,砸在盐粒堆里,溅起一片白花花的盐沫。
陆野站在原地,握着匕首,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风吹过,卷起漫天盐粒,也卷起他风衣的下摆,猎猎作响。
今夜,这把沉寂了一年的刀,终是见了血。
今夜,这世间,再也没有渡鸦第五席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