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陈尧佐 原来这都在你的算计之中么(第2页)
结果————
这。
同意了?
不,不是同意了建立守捉之兵,而是赵恆居然改变了歷史,建立了原本应该由刘娥建立的諫院。
茫茫然接过了圣旨,送走了传詔的宦官,茫茫然坐回了酒席上,却是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见刚刚还气呼呼跟潘惟熙赌气的陈尧佐在沉思了片刻之后,突然连连感慨:“原来如此,原来,子朗兄居然已经將事情算计到了这个地步了么?佩服,佩服。”
潘惟熙:???
【我算计什么了?】
钱惟演好奇地道:“希元兄,莫非这一切,都是东家的算计不成?”
“正是,怎么,希圣兄没有看出来么?”
钱惟演摇头,这一刻他表示自己好笨。
潘惟熙:“什么就都在我的算计中了?希元兄,你想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子朗兄,都是自己人,您又何必还要跟我们进行偽装呢?原本我也以为,子朗兄虽然高义,拳拳爱民报国之心虽然甚坚,且用兵作战,確实是当世良將。
但是治国理政,人心算计方面,总是要差上一些的,毕竟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全才呢?
况且子朗兄你会用兵,那是因为家学渊源,但是人心算计,朝堂博弈,你又没有经歷过,怎么会生而知之呢?现在看来,倒是某浅薄了。”
潘惟熙:“7
忍不住看向桌上的其他人,见所有人都是一副低头沉思,似有所得的模样,不禁问道:“你们呢?你们都看出来了么?”
心里却是想著,这一桌人莫不是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儿么?
只有我和钱惟演看不出来么?
莫非我其实是个笨蛋?
陈尧佐笑著问夏竦:“小夏,这里面数你最小,你看出来了么?”
夏竦点头:“倒也確实是略有所得,只是一时也不知道对不对。”
钱惟演瞪大了眼睛:“连小夏你都看出来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夏竦看向潘惟熙:“那东家,小人就斗胆,钱副主编解释一下,揣测一下您的深意?”
潘惟熙:“嗯,你讲讲吧。”
主要是他自己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竦闻言大为高兴,杂誌社七个编辑之中,数他的年纪最小,资歷最浅,背后没人,连进士也不是,平日里大家都当他是打杂小廝的,干得也都是別人剩下的活。
说白了他一直都有点不太配坐在这一桌上。
现在,终於有他的表现机会了啊。
当即清了清嗓子认真地分析道:“东家使了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其实他的本来目的,就不是为了建设守捉之兵,或者不只是为了建设守捉之兵,这应该是东家的长期目標,提出来,使之变成可討论的,就已经是东家的目的了,应该並没有想过要强行推动让朝廷施行。”
陈尧佐满意地点头:“不错,就是这样,子朗兄,你还为此跟我吵架,故意试探於某,这种事,岂是一句两句能吵的清楚的?子朗兄,你自罚一杯。”
潘惟熙:“。
“,这个时候抵赖,好像没什么用,这些人也未必会信。
更关键的是会显得他蠢。
索性闭口不言,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罚了。
其实桌上大多人也都没看得明白,但是都不敢说话罢了,毕竟,如果只是陈尧佐看出来了而他们没看出来,那很正常,陈尧佐是状元郎么,而且家学渊源,大家比不上他也是正常的。
可是连小夏都看出来了,你这时候说你没看出来,连小夏都不如,那在东家,主编,副主编面前岂不是要留下一个蠢笨的影响了么?於是纷纷不懂装懂,做出一副很满意的神情看著夏竦点头钱惟演倒是不怕,很诚恳地问道:“怎么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呢?官家为何会突然一反常態,突然下詔建立諫院,还让子朗兄来当判諫院了呢?
以子朗兄的性格,他来判諫院,那还不得天天諫言官家么?官家他————这不是找骂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