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责任如山(第4页)
体內仿佛有惊雷炸响。
沈近身体剧颤,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壁垒纹丝不动,反震之力却让本就受损的经脉雪上加霜。
但他眼神更冷。
再来!
轰!轰!轰!
一次又一次,沈近如同疯狂的赌徒,押上自己的一切,对著那道壁垒发起决死衝锋。
痛苦?早已麻木。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必须变强!
窗外,天色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
整整一天一夜,沈近盘坐未动。身上灰衣被汗水与血水浸透又乾涸,凝结出暗红色的血痂。
他的气息剧烈波动,时而微弱如残烛,时而狂暴如火山。
终於,在某个瞬间——
“咔嚓!”
清晰的破碎声,自体內传出。
境界壁垒,应声而碎!
磅礴的灵力如决堤洪流,涌入全新的经脉。周身气息疯狂攀升,通玄四重巔峰……通玄五重!並且一路飆升,直至稳稳停在通玄五重中期!
突破了!
在濒临跌境的绝境下,沈近悍然破境,一举踏入通玄五重!
然而,他的脸色却苍白如鬼,气息虚弱到了极点。这次突破榨乾了他最后的本源,是真正的破而后立。此刻的他,空有通玄五重的境界,灵力却十不存一,身体更是脆弱不堪。
但他等不了。
沈近颤巍巍起身,扶著墙壁,抓起水壶將凉水一饮而尽。又吞下三颗“益气丹”,勉强恢復一丝气力。
换上一套乾净灰衣,他推开房门,走入晨光之中。
新的一天。
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
外门,某处独院。
烛火摇曳,映出一张阴沉的脸。
“灰雀”摩挲著手中碎裂的命魂玉符,眼中寒光闪烁。
“影煞这个废物……竟然死了。”
他面前,一名黑衣弟子单膝跪地,低声道:“据逃回来的周冲、白羽所说,是沈近动的手。但具体过程,他们说不清楚,只说沈近突然爆发,斩了影煞大人。”
“突然爆发?”灰雀冷笑,“看来这小子身上的秘密,比我们想的还要大。”
他沉吟片刻,吩咐道:“传信蝰蛇,迎客谷那边盯紧,但先別动手。潘汝璇那边也按兵不动。至於沈近……”
灰雀眼中闪过一抹残忍:“让他先蹦躂几天。等外门小比,自然会有人……替我们试试他的深浅。”
“是!”
烛火熄灭,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那双阴冷的眼睛,在暗处闪著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