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强行提升(第2页)
……
翌日,清晨。
钱家府邸,气氛肃杀。
血屠坐在主位,脸色阴沉。钱啸在一旁焦急踱步:“舵主,那沈近还没动静吗?要不要属下再去施压?”
“急什么。”血屠冷哼一声,正要说话,一名护卫慌张跑进:“报!沈近……沈近送信来了!”
“哦?”血屠挑眉,“那小子终於肯露头了?说了什么?”
护卫颤声道:“他说……他说十日內,他会在黑石镇演武场,恭候舵主大驾。若舵主不敢来,便是缩头乌龟,不配做血煞宗的舵主!”
“放肆!”血屠勃然大怒,周身血气翻涌,“那小子竟敢挑衅本座?!”
钱啸也大怒:“舵主,这定是那小子的缓兵之计!他肯定是想逃跑!”
“跑?”血屠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他既然下了战书,本座便成全他。传令下去,十日內,封锁黑石镇所有出口,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我要让那小子在绝望中等待死亡!”
“至於那个潘家丫头……”血屠看向钱啸,“好吃好喝供著,別让她死了。等本座宰了沈近,再慢慢炮製她。”
……
与此同时,沈家后山的石窟內。
沈近赤裸著上身,盘坐在血泊之中。他的皮肤下,骨骼正在疯狂地重组、碎裂、再重组!每一次重组,都伴隨著非人的剧痛,但他死死咬住牙关,眼神却越发清明锐利。
“通玄境四重……血屠。”
“十日后,我必取你首级!”
…
…
镇魂崖石窟內,时间仿佛静止。
沈近赤裸的上身布满血污与老茧,皮肤下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每一次碎裂与重组,都伴隨著钻心的剧痛,但他死死咬住牙关,舌尖已被咬烂,鲜血顺著嘴角流下,又被他体內的热气蒸乾。
“小子,坚持住。最后一步!”雷动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著一丝疲惫。
“这《断岳指》本为杀伐之术,讲究一往无前。你现在借古玉之力强行塑体,虽能短暂达到通玄境的强度,但你的经脉承受不住太久。”
沈近没有回答,只是疯狂运转著《玄雷炼体诀》。他能感觉到,丹田內的灵力正在发生质变,原本气態的灵力,在神秘古玉的压缩下,竟然开始液化!
聚气境,不再是终点。
……
黑石镇,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血煞宗舵主血屠的一道命令,让整个小镇陷入了瘫痪。所有通往外界的要道都被血煞宗与钱家的爪牙封锁,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钱家大厅內,钱啸正陪著血屠饮酒,脸上洋溢著即將復仇的快感。
“舵主,那沈近龟缩不出,会不会真的逃了?”钱啸小心翼翼地问道。
“逃?”血屠冷笑一声,將酒杯重重顿在桌上,“这黑石镇方圆百里,都在本座的监控之下。他若敢逃,本座便屠了沈家满门,再把那个丫头抓来日夜折磨!”
“舵主英明!”钱啸大喜。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护卫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手里捧著一块破碎的玉佩,脸色惨白如纸。
“报……报家主!刚……刚才有人从镇外射进来一支箭,钉在了我们钱家的牌匾上!箭头还插著这块玉佩!”
血屠眉头一皱,接过玉佩。神识一扫,他原本不可一世的脸色瞬间一变,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