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阿霁吧（第2页）

多年的脓包祝澈又怎么会突然当众维护徐肃？

还有——当年的太子殿下身体康健多年习武怎么会突然暴毙？

——

沈崇见到祝澈时先愣了愣，只见那张白瓷一般的脸蛋处处还透着一些哭泣的痕迹。

那双漂亮而深的双眼皮此刻肿得不像话，眼尾还洇着一层薄红，像刚被水洗过的桃花瓣。

抬起眼皮依稀还能瞧见水痕打转，就连秀丽小巧的鼻子也泛着微粉。

他哭过了？为什么要哭？祝霁如今怎么样？

“沈少卿。”

眼前人只顾盯着她的脸，目光黏得像揭不下来的膏药。祝漱玉无奈，只得先开口唤了一声。

“诶。”

沈崇这才回过神，漆黑的瞳孔重新聚起焦距。他忙迎祝澈进去。

二人一同进了屋。沈崇合上门，将外头的晨寒与鸟叫一齐隔绝在外。

“是为了夏侯的事来的吧。”

“阿霁实在担心，我来问问情况。”

“祝大人，你都知道些什么？”

祝漱玉眉梢微动，望着他：“何出此言？”

沈崇迎上她的目光：“昨日下午你要与我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绑夏侯小公子的人不是燕人？”

祝漱玉敛起笑意，正色：“是赵靖。”

沈崇眉头微皱：“赵靖？我听闻夏侯公子和——总是会在茶楼传些胡话出去。莫非赵靖是为此下毒手？”他自己先摇了摇头，“似乎不应该。”

祝漱玉笑：“和祝霁？”

沈崇没有答，目光移开了一瞬。

是默认了。

祝漱玉接着道：“夏侯此番不是惹到了赵靖，而是被自己给害了。”

“这是何意？”

“听阿霁说，夏侯曜这个人，文不成武不能，却总想弄出一番实绩来叫人刮目相看。”祝漱玉语气里带上一点无奈，“此番大抵是被赵靖那个老妖怪给利用了。赵靖故意放出“燕人行径”给他，旁人躲都来不及，偏他上赶着去追——他以为自己能擒住燕人，立个大功，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闭嘴。殊不知他追的不是燕人，是赵靖的饵啊。”

“那三百两黄金也并非真心勒索。”

祝漱玉无奈地摇了摇头：“不错，只是一个噱头罢了。这京中除了那几个老贪官，谁能一口气拿出三百两黄金？沈少卿，您拿得出吗？”

沈崇当即正色：“本官两袖清风。”

祝漱玉被他这副正经模样逗得弯了弯唇角，她眯了眯眸，食指轻轻的扣着桌面，发出哒哒的细细声响。

像是有率的心跳声。

“赵靖要的不是钱，是名头——是夏侯曜这个响彻承阳的名号。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连夏侯家的人都敢绑，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风声越紧，百姓越怕，朝廷越得有所动作。他等的就是这个。”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

“此番绑他，大概也有私人恩怨。否则也不会将他折磨得这样惨。”

说到此处，她声音微微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