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冤家路窄神通化生开闢洞天神识暴涨9k(第2页)
三人的目光先后望去,匯聚在不远处,那里,一个身著锦袍、剑眉星目的倨傲男子,正端著酒杯与几位友人谈笑,目光却时不时冷冷地扫过这边,毫不掩饰地落在林长珩的身上。
赫然就是那史公子。
林长珩皱眉,还真是冤家路窄。但实际上,两人並没有什么大摩擦、道途之爭,甚至话都没有搭过,不知道这疯狗怎么就缠上他了。
在此界一百二十余载,以他行事稳健的风格,还当真是首次碰到。
著实令人烦闷。
“是他。”
易继天也看到了这“史公子”,眼中隱晦地闪过了一丝轻蔑之色。
应是酒过三巡,气氛正酣时,史公子似乎借了几分酒意,端著酒杯走了过来,对著易继天笑道:“易兄,摘星楼宴席规格如此之高,怎么什么乡野村修都请来了?岂不是平白拉低了在座诸位的身价?”
他这话虽是对著易继天说,但谁人不知其话题指向何人?
席间顿时一静。
而后又闻史公子呵呵一笑道:“在先前,易兄还是与我等上宫同门为伍,怎么几年不见,就转了性子,改为结交乡野村修来了?难不成易堂主的【降蛟鞭】
如此见效,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不仅抽碎了易兄的紈絝心,也打烂了易兄的英雄气?”
不大的声音,却在安静的摘星楼九层显得格外刺耳。
一旁颇有身份的眾多修士,自然听到了这一切,皆露出了大感有趣的神色,或是双耳竖起倾听,或是目中余光狂扫。
想要吃这新开的“甜瓜”。
站在一旁阴影处的凌老,老脸之上阴沉之色迭起,主辱臣死,只要公子下令,给某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之人一些教训,极有必要。
事后的罪责如何,也是事后之事!两种错误的责罚,敦轻敦重不要太明晰。
这也是为奴为仆之道!
而如此挑衅之言入耳,易继天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竟然没有大感震怒、暴跳如雷,反而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史兄,慎言。叶兄与厉兄是在下的贵客,更是我易继天的朋友。在我易某人的宴席上,还轮不到旁人来指点我该请谁。”
他这话可谓毫不客气,直接轻飘飘地將史公子懟了回去,而后又慨嘆道,“而且,吾父的【降蛟鞭】的威力如何,史家叔伯在上宫比斗中又不是没有尝试过,史兄如此好奇,大可回去一问的。哦,对了,史兄成天跟在屈仙子之侧,鞍前马后,虽是没有了紈心,英雄气”还是十足的,这一点,当是煌煌史家之嫡传,易家小门小户,自嘆弗如啊————”
易继天这番话,可谓是连消带打,犀利无比。
他先是以做东人身份强硬维护厉、叶二人,点明对方是多管閒事,隨后直接揭短,点出史家叔伯曾败於其父鞭下的旧事,最后更是讽刺他为了追求屈仙子,满满“英雄气”,墮了史家门楣!
一一反驳,极尽讽刺之能事,却没有一句脏话。
林长珩和叶无归两人被摘出了矛盾圈层、火力笼罩之外,对视一眼,皆露出了惊讶之色,特別是叶无归,对易继天有了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之感。
变化太大了!这还是昔日的紈絝子弟吗?
在场认识易继天之人,心中也悬念迭起,反覆確认。
阴影处的凌老见状,老脸明显一愣,而后护主的阴沉散去,堆上了欣慰的笑容。
这番话一出,史公子那张还算英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猪肝一般。他伸手指著易继天,嘴唇哆嗦著,气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身后的几名隨从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场中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火药味十足。
他没想到易继天会为了一个“无名小卒”如此不给他面子,而且变得如此能言善辩,自己占不到任何便宜,脸色阴晴不定一阵后,耳朵微动,眼睛瞥了侧面阴影处一眼,忽然强笑道:“易兄何必动怒,小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有些玩笑,並不好笑。”易继天语气依旧平淡,眼神却带著冷冽意味。
史公子碰了一鼻子灰,没有再说话,在眾人各异的目光中,地回到了自己的包厢之中。
但进门之时,仍然不忘回头一望,阴沉怨恨的目光在林长珩的脸上狠狠扫过仿佛要將一切怨气、愤恨都记在他的头上。
古井无波的林长珩记住了这个眼神,心中怒极反笑,前所未有地觉得离谱:
还真当他是软柿子了?!
屡次钓鱼、挑衅於他,还將在別人身上吃的瘪,也打算算在自己的头上!
欺人太甚!
如果不是此地不好出手、各路高手云集,且没有后退之路,林长早已张嘴,祭出【青黑剑胎】,斩杀此獠!
今日之恨,非尔颈上血无以洗涮!
有结丹后期的长辈又如何?【极山仙城】之主为他撑腰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