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2页)
“我叫方知砚。”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陈公子不如同我们上去一坐?”
陈栖和他见礼,不知怎的,不太敢与他对视,觉得自己要陷入那双眼眸里。
上了楼,陈栖喝口茶压压心底的悸动,咳了咳说起正事:
“我此番前来,一是为再品尝一番那日的米酒,二是专程来与你谈谈下月我祖父生辰,献酒一事……”
刑部尚书陈嵩下朝后,被单独留了下来,他内心忐忑,不知原由。
直到御案后的帝王淡声开口:“朕记得,先生生辰是在六月,可是古稀七十?”
陈嵩俯首:“劳陛下记挂在心,家父下月确实是七十大寿。”
萧寰一时间没在做声。
陈嵩忐忑站着,不知陛下为何提起这件事。
难不成是云川家里的动静太大了,招来了御史弹劾?
半刻钟后,陈尚书步履轻盈神清气爽回到府中,晚间用膳时,宣布:
“陛下不日将启程前往云川,一则体察民情,二则登我陈家门楣庆贺父亲寿辰。”
一众人闻言各个喜上眉梢:“这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啊!回头我得日日烧香祈福,感念圣恩……”
陛下这两年疏远崔氏,倒是对他们陈家颇为上心。
主要原因是陈家和崔氏不一样,他们清醒,这样的大族,朝中也只有陈嵩一个一品大员。
陈老爷子当初任职太子太傅,悉心教导陛下数十年,也是在其登大位后告老还乡,没有借此机会扩大家族势力。
这两年陛下虽然越发不近人情,却也没忘了陈老太爷的恩情。
陈嵩走后,萧叙下了学堂往乾清宫去,路上听闻此消息,点点头:“皇兄整日闷在御书房里,是该出去走走。”
李公公被他小大人似的模样逗笑,想起什么,又叹息。
都快两年了,这世间再也没有了方知砚的消息。
难不成真的已经……
不愿细想,李公公牵着萧叙进了乾清宫暖阁。
萧寰坐在御案后,手中拿了一本书在看。
萧叙走近,瞥见那书册封面——鬼怪志。
他一顿,是自己从那书架上无意间翻出来的,昨夜在乾清宫看完,忘记悄悄收回去了。
萧寰抬起眼,并未说什么,提起另外的话:“过几日朕要去一趟云川,你崔姐姐来陪你,听先生的话,不要误了功课。”
一听崔静澜要来,萧叙点点头:“好。”
淡忘
几日后,御驾低调出了京城,一路往东去。
陈栖是陈家孙辈里面存在感极低的一个人。
皆因他文不成武不就,整日游手好闲,偏偏有个爱子如命的母亲。
他母亲出身不错,在陈家三房说一不二,所以他的日子算的上相当不错。
短短时日,方知砚和他混的相当熟络,两人在一处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