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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到了人类的优点,但不完全是。他也吸纳了人性的缺点。
望远镜是她离开后他买的。窗帘挡住大部分窗户,留出一条缝隙,镜口对准对面的窗户。
他知道这是犯法的,这不道德。他是变态,别人知道了会报警抓他,喻滢知道了会害怕。
但他不需要法律和道德。他需要见到她。
触手爬满镜筒,窗后的祂已然没有了人形。无数双眼睛盯着对面。
她回家了,提满了东西,是药品。
恐慌充斥着祂的胸腔,她生病了吗?好像没有。
另一个男人在客厅走动,是她的哥哥,喻狸。
她抓了把头发,嘀嘀咕咕对他说什么,然后进了卧室。
那里面,他看不见了。祂只能看见客厅。
喻滢出来了,她背靠着门,对喻狸说话,祂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喻滢的眼眶发红,情绪很激动。
祂想打破窗户,过去,把她带回家。
可喻滢说,喻狸是她的家人。
触手蠕动,祂的眼睛一眨不眨。
家人,她和他有血缘关系吧?
哥哥很重要,爱人也很重要,他们的功能不一样,在喻滢心里的地位也不一样。祂没必要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竞争。
望远镜中,喻滢要打电话,喻狸忽然拉住了喻滢的手腕,她被抵在门上。喻狸屈起的腿让她被迫分开双腿,坐在他的大腿上。
他们姿态亲密,喻狸挡住了喻滢的大部分身体。他低着头,鼻尖碰着喻滢的鼻尖,和喻滢呼吸交融。
他说了什么,道貌岸然地把妹妹摁在墙上,耳鬓厮磨。
喻滢之后的表情,魏序看不见了。
似有所感,喻狸转过头,视线直直投向祂。
他像没发现,又像发现了,继续回过头,和妹妹保持着暧昧的姿势。
然后,他伸出舌尖,色。情地舔了下喻滢的指尖。
喻滢手指收拢,他的手抚摸她的脸。喻狸有一瞬直起身体,祂看见了喻滢的脸。
她的心思果然还是藏不住,有惊讶,更多的是无奈。
祂敏锐感知到,喻狸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她。
为什么,他们不是兄妹吗?
客厅窗帘拉上了。
望远镜掉在地面。触手沿着墙壁滑下,无声叫嚣,挣扎。
祂不敢问,喻滢和她的哥哥,那日在书房做什么。
喻狸对祂的厌恶、挑刺、强迫祂和喻滢分手……
如果他们之间产生了爱意呢?
她身边有太多人了,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祂已经死过一次了。
下一次等待祂的是什么。
恐慌和恨意如藤蔓,从怪物的躯体中长出来。魏序想质问喻滢,到底什么关系,想问她是不是不要祂了。
但是祂做不到,祂怕她为难,怕她难过。
祂更想把她抱在怀里,安慰她,亲吻她发红的眼眶。
仇恨失去了落脚点,飘无定处。于是,它们转向了另一个参与者。
那个男人,拆散他们的兄长——
作者有话说:本文的雄竞是真刀真枪的手段下作且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