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唯一画油画的那个人原来是你(第1页)
这周的川情一改往日卡点去上课的习惯,提到了将近10分钟就到教室了。大部分来这里学画画的人,排课在上午的都不多。加上她,这个班也一直都只有三四个人。而且因为前五天下来已经上了一周的学,基本上他们几个也都是卡点来,迟到2分钟都算习以为常了。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晚上,不小心让家里的猫趁机溜到了自己卧室里,今天早上也不可能7:00不到就被生物钟超规律的小猫咪叫醒。
还好还好,也就比闹钟早了十多分钟,还是能忍的。
8:20左右就到了教室外走廊上的川情,隔着最后一小段路看到教室里面竟然已经亮着灯了。
是昨天有人没关吗?还是有人已经来了…?
不过就算真的是已经有人来了,川情多半也不会好奇去问原因的。毕竟这个班里,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都是超级大I人。一起上了两三年课了,整个教室里有哪几个名字大概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但要把名字对得上人脸怕是很艰难。
估计这里面任何一个学生除了知道老师长什么样,其他同学的样子是根本没仔细看过。或者都不用仔细,就是看都没看过。
有时候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画着画,川情也会不自觉开始想……这个世界上I人比例到底是多少呢?居然一个小空间内的四五个人都这么内向。
她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果然是已经有一个人到了。不知道是这几个人中的哪一位到了,反正川情也认不出来。只是在画板前坐下来之前,自然的扫过一眼。
来这上课的人,年龄小一点的有学漫画的,年龄大一点的有学素描的。反正和她一样,来学油画的人很少。
一开始来这里学习的时候,还专门有教油画的老师。不过没教她多久,那个老师就不知道怎么突然离职了。后来就川情一个学油画的,她都是和画素描的学生一块儿上课,也都是同一个老师一起教。
这套画笔每次一晾就是一周,只等着周日的早晨,有一个女孩来用它们。一大把笔刷里,不管是用了好些时日,还是刚开没多久的。在和一张又一张棉质画框的蹭触下,毛刷头几乎都是有些炸开的,越大的刷子越明显。再加上每次六天多离开水的晾晒,拿起来的时候完全是又干又燥,不在水里多泡一会儿直接用的话,肯定刷痕特别明显。
川情抓起一大把刷子,轻轻放到桶里,将它们一点点淹没进去。老师每次应该是提前一天就帮她把水打好了吧,每个来到这里的早上这桶水永远是清澈透明的。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
一个活泼灵动的声音从后方传进耳朵里,虽然这个人的语调确实也是上扬的,但这种活泼的感觉更多像是她音色中所包含着的一样。
每一根笔刷的刷头都已经完全触碰到了水桶的底部,彻底浸泡在里面了。听到有人问自己话,川情很快松开握住它们的手。这些笔只是自然的都向一边倒去,静静的靠在圆筒的部分内壁上不动了。
“我叫川情,”虽然平日里有些内向,基本不会主动开口说话。不过川情并不对在外讲话有什么恐惧,这话回答的音量不大不小很自然。
担心对方一遍可能听不清自己名字,她又紧接着补充了一下:“就是竖心旁的情,川是川流的川。”
本来怕自己前后鼻音读得不够标准的川情,是只打算解释第二个字的。但前半句说完之后,又想着把第一个字也一起讲了吧。
“好好听的名字,”对方脱口而出夸到。紧接着马上记起,也介绍了自己的名字,“哦,我叫木予。”
她一边在空中直接笔画了下这两个字,同时和刚才的川情一样,挑出不好直接听出具体是哪个字的“予”解释了一下:
“给予,就是这个予。”
如果不是对方已经开口说了话,即便现在川情直视着木予整个人,她都无法完全确定的分清其性别。
木予的头发虽然短,但剪得很好看。是一个狼尾的发型。每一缕碎发接近尾端的地方都处理得很好,不厚不薄,看起来很舒服。当然也不光是头发,甚至是她的五官,都有种雌雄难辨的美。把这个样貌带入是男生是通顺的,代入女生也毫无问题。不过有了声音的加持,川情还是可以判断出她是个女孩子的。
“你是…学油画的吗?”木予衔接着问下去,视线从川情脸上转移到她身前的画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