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1(第1页)
凌海市的清晨是宁静舒适的,凌海市顾名思义是一座沿海城市,它位于大陆东部,是众多江的汇聚地,这样的地理位置,使得这座城市繁华繁荣。可这里不像其它大城市那样拥挤而仓促,这儿很是低调,环境一向很好,风和日丽,并没有因为经济和科技而忽视自然环境,城市绿化程度名列前茅。生活在这的人,也像被水给浸润了一番,柔情似水,没有过多的喧哗,骨子里的温润与快节奏时代带来的些许急躁相互交融,如同平静的湖水,让原本湍急的心绪平静下来,如海绵吸纳百川般汇聚了来自四方的人们。
凌海市公安东区分局的办公室内,飘着不同的味道,有绿植带来的,属于自然的味道,有浓郁的咖啡香、茶叶的清香和打印机的墨水味,翻书声此起彼伏,一眼望去,唯有一人清闲。
一女生正悠闲地翘着椅子,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她留着亚麻灰的锁骨发,嘴角上扬,手指有节奏地敲着,好像在哼歌。直挺的鼻梁,利落的脸部线条,显得人很是干练,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她身材的高挑,肩宽,而且骨架大,在女生中是最具安全感的那种类型——赵向榆,刑侦队队员。
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尖泛红,悄然拉住那椅子的靠背,猛地往后一拉。
“WC!”赵向榆的手在半空转了几下,随后猛地站起来,皱着眉头向后望去,一个留着三七分刘海的人,碎发微微遮住瞳色极浅的眼眸,这双眼睛与正常的桃花眼不同,要细长些,眼尾上挑,倒显得有几分清冷,此时的这双眼睛正含着笑,好像对刚刚的恶作剧很满意。
“谢寻!你是不是有病,吓我一跳!”赵向榆转身边抄起手边的文件夹向谢寻扔下去,被她轻松躲过。
“哟,谁叫你这般清闲,我见不惯。”谢寻做了个鬼脸。谢寻没有要走的意思,四处张望了一下,表情有些失望。
“你呢?不去实验室搞你那些显微镜、写你的报告,跑我这做什么。”谢寻是痕检员,不光这样,才24岁的她凭借过人的天赋与学识在警界小有名气,毕业于国内顶尖的警校沧州公大,成绩专业第一,在校时就已帮助警方侦破一起案件,工作后,在对检验人员要求极高的工具痕迹检验领域,她参与的每一起重案都表现出色,未来可期。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们外勤组的一天到晚到处跑的,微信步数2万起!”谢寻直接还嘴,说完,她的目光没有看向赵向榆一旁的空位,没一会儿就移开视线了——那是顾砚宁的位置。
“别看了,她没走远,估计一会就回来了。”赵向楠一眼看穿谢寻的心思,她俩毕竟是校友兼死党,可惜了,被自己的同事谈上了,“重色轻友”赵向楠暗骂一声。
“唉,先不说这个”谢寻无奈,抬手摸了摸鼻梁上的驼峰,它的高度并不高,像一个小到连人都碰不到的小土堆。
“不说哪个?”
一道冷冽又带着些温柔的声音从谢寻的身后响起,这个声音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让谢寻原本平静的心荡起阵阵涟漪,谢寻转过头,一个比自己略高,长发微卷,一双神似狐狸眼又带着柔情的眼睛正含着笑意地看着自己,而且凑得很近,独属于她的,一种成熟、沉稳又不失伶俐的气息钻入谢寻的鼻腔。
“你怎么在这?”谢寻语气里带着震惊,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耳朵染上粉色。
“嗯?你不是在找我吗,所以我来了。”顾砚宁搂住谢寻的脖子,将她圈在怀里。
“啧啧啧,装什么矜持,我翻到文件底下还压着行程表,上面还在算什么时候有空去找你呢。”赵向楠无情戳破顾砚宁的伪装,顾砚宁表情直接僵了,直到谢寻拉了拉顾砚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才有所好转
“…难不成她说的是假的?”肯定不是,谢寻心里清楚,这只是把顾砚宁的思绪拉回来罢了。谢寻是顾砚宁的情绪调节剂,毋庸置疑,谁来都不好使。
“是真的……走!去你办公室!”没等谢寻有反应,顾砚宁就推着她向门口走去,很急,像赶羊。
“唉!?搞什么?这么急!”谢寻一头雾水地被半推半搡着,但还是顺着顾砚宁的动作走。
“有事做!你会喜欢的。”
“啊?!”
一路推到门口,顾砚宁的动作从推变成了牵手,到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威胁赵向榆,嘴里说着:“你死定了”,配上她这个人的气质,像□□大佬放狠话,赵向榆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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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离得不是很远,外面的小办公室里没人,同事们基本上都去做实验,去检察院、鉴定中心和现场,还有一部分去学习了。
顾砚宁进来二话没说就吻上谢寻,吻得激烈,像潮水一般涌向谢寻,谢寻毫无准备,加上是在办公室这种地方,很快就乱了阵脚,被潮水淹没,随后沉沦。
她们已经快三天没见了,谢寻在局里是个抢手货,效率快,人也好看,经常被其他队抢,她也是个热心肠,只要活不是很急,能接就接。这不,刚刚忙完,这段时间可给顾砚宁憋坏了。
顾砚宁抱着谢寻到她的位置坐下,谢寻跨坐在她腿上,因为亲吻的动作身子有些软。
“行了……还在办公室。”谢寻算着时间,等顾砚宁吻够了才把她推开,喘着气,声音有些颤。
“嗯……刚刚我路过,想来找你,结果没人。”顾砚宁不再继续,抬头看着谢寻,手扶着她的腰,很细,很软但又不失力量,若是掀起衣服,能看到腹部的肌肉线条。
“所以你知道我去找你了,然后把我拉来做这种事?”谢寻一只手搭在顾砚宁的肩上,另一只放在那只扶着自己腰的手上。
“嗯,是这样,我想问你个事。”顾砚宁把身子坐直了,抬头看着谢寻,脸上只写着四个大字:不怀好意!
“你……”谢寻微眯着眼,想看清顾砚宁的想法,最终还是放弃了,只说:“你问吧。”
“你今晚能按时下班吧?”顾砚宁目光下移,顺着锁骨向下看……大小不算大,顾砚宁一只手刚好能包住,精美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