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裂痕(第7页)
保安一听这话,有点儿发蒙。
“白勇同志,你们工作有问题啊!”刘同义正辞严。
白勇满脸堆笑:“怎么了?是不是我们这保安惹着你啦?”
薛菲笑说:“老白,你从市局调下来不到两年,这就搞官僚主义了?”
“妹妹呀,你可是冤枉我了。”
“冤枉你了?你问问这保安,他刚才怎么说话的?”
裂白勇瞥了保安一眼,笑道:“刘队,这我要解释一下,最近海产品价格浮动有些大,经常有些渔民跑来闹,说外地老板坑他们,实际上就是正常市场行为。这不,我就让保安先问问来的人想干吗,要是和海产品有关,那就让他先回去,等政府那边的政策。”白勇说,“不是我官僚主义,主要是我们警力有限啊,要是把警力都放在这事儿上,我们还怎么做工作呀?”
“那我有更好的办法。”薛菲摘下墨镜道。
“妹妹你说。”
“在门口贴个说明不就得了?你这样让保安拦着人,总归不太好吧?”
“不错,我看可以试一试。”白勇大笑道,“二位队长快走吧,去办公室,走吧?”
“不开会了?”刘同问。
“你都来了,还开狗屁的会呀?走走走,别生气了,我前些天在网上搞了点儿好茶叶,给你消消火。”
来到白勇办公室,刘同四下一打量:“还是这么朴素啊!”
“要是搞得比蒋局那办公室还敞亮,我不成土皇帝了?来,咱喝茶。”
“废话不扯了,我有正事儿。”
“什么事儿?”
“五年前,有个叫李曼诗的女人来这儿报过失踪案,你是两年前调过来的,估计没啥印象吧?”
“哎呀,这事儿我还真不清楚,你稍等一下,我叫个明白人。”白勇推开大门,朝走廊里喊了声,“叶所长,你过来一下。”
没多久,一个面容清秀的男人走了进来,白勇笑说:“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副所长叶天岐,这二位……”
“我见过。”叶天岐上前同刘同和薛菲握手,“刘队长、薛副队长,你们好。”
白勇满脸憨笑:“既然都认识,那就坐下聊吧。小叶,刘队长刚刚问了一件事儿,你来回答一下。”
“什么事儿?”
刘同说:“五年前有一起失踪案,失踪的那人叫林风,他是朝升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有,我记得当时来报案的人是林风他老婆,叫什么我倒忘了,时间大概是二〇一〇年五月底。”
“当时这案子是谁接手的?”
“是当时的副所长雷炎。”
薛菲接茬儿道:“这雷炎我好像有点儿印象,他人呢?”
“早就被开除了,现在是通缉犯。”
“什么?”刘同面带震惊,“他怎么了?怎么就成通缉犯了?”
叶天岐娓娓道来:“那是二〇一一年的事儿,您应该知道,星源镇这地方由于海产丰富,汇集了四面八方来的商人,经济相对繁荣。二〇一一年前后,星源镇北街开了三家游艺厅,明里经营着游戏机,暗里则一直聚赌。我们查过好多次,但每次都好像有人给他们提前通气儿,一直没抓住现行。二〇一一年九月份的一天,我们接到报警说,游艺厅老板非法拘禁客人,等我们赶到现场时,没发现谁被拘禁,却抓了一帮聚众赌博的。在对游艺厅老板审讯时,他把雷炎给供了,说长期以来给他们提供保护伞的人就是雷炎。”
“有证据吗?”刘同问。
“当时刚过完中秋,雷炎在外边出差,游艺厅老板说,中秋节前他给雷炎送过一盒金条。说实话,我们也不太相信这件事儿,可当时的张所长比较谨慎,他把这事儿报给蒋局,蒋局派人连夜去雷炎家里搜查,结果真在他车里找到一盒月饼,每块儿月饼里,都藏着一根小金条。这老板还提供了他和雷炎一起吃饭的视频,雷炎坐在饭桌前跟他说,大家都是朋友,只要别太出格就行。”
“后来呢?”
“后来我们封锁了消息,检察院那边准备在雷炎出差回来后实施抓捕,没想到让雷炎给跑了。”
“谁走漏消息了?”
“我们怀疑是雷炎他老婆给雷炎通了气。”
“那雷炎出事儿之后,谁接手了这起失踪案?”
“说实话,这案子根本就没法查,林风是二〇一〇年五月份在美鱼村村口失踪的,村民说他坐了一辆出租车,当时的监控设备特别少,根本就没法追踪,而且也没人记下那辆车的车牌号。”叶天岐说到这儿,也是一脸丧气,“所以雷炎出事儿之后,这案子就搁浅了。”
“也就是说,自雷炎出事儿后,这案子你们就再没管,是吗?”